第二卷 學院篇 第六十七章:戰 神
"是啊~~~~你連自己所愛的人都留不住你還算什麼男人?你不算男人……你不是個男人……你不是!!"一個嘲弄的聲音在我的腦中響起.我拳頭在不斷的收緊……
"糟糕了,主人生氣了……"巧兒皺起了眉頭.
"不會吧~~~快後退……"凱文緊張的說道.
"哼~~~生氣就生氣唄,有什麼了不起的?"麗雅不屑的說道.
"麗雅,你閉嘴……"憐怒訴道.
"……"麗雅見憐生氣了連忙閉上嘴.
"巧兒,那該怎麼辦?用'清心淨世咒’吧~~~~"仙蒂一臉著急的說道.
"不行的,只有在主人發泄過後那一招才會有用……"巧兒搖了搖頭說道.
"那巧兒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老四生起氣來很可怕嗎?和喝醉的他比起來哪一種比較可怕?"斯圖很嚴肅的說道.
"……"巧兒沉默了,她不知該怎麼來形容主人生氣的可怕,因為她也只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在西哈沙漠,那次有名的'沙漠之狼’數千人慘死在主人的刀下,巧兒可以感覺到那一刻在她的主人的眼中那些鮮血的生命比螻蟻還不如!!第二次是在她險遭侮辱,而在事後雷特曾悄悄的告訴她.在主人的命令下一座莊院移為平地,一家族滅亡了……每次主人真正生氣的時候都會有個相同的結果,那就是血與死亡……似乎也只有鮮血和死亡才澆息她主人心中的恐怖火炎!!
"如果真的要拿醉酒的主人和生氣的主作比較的話那醉酒的主人就像個頑皮的孩子,而生氣的主人就是個嗜血的魔王……"巧兒說.
"……"凱文,布雷,斯圖三人無語,因為喝醉的老四已經實在夠恐怖的了,而聽巧兒說老四在生氣的時候更加恐怖這使得他們三人很難想像那是一幕怎樣的影像……
"哼~~~~有必要那麼誇張嗎?"麗雅不服氣的道.
"麗雅……"憐瞪了麗雅一眼,轉而向巧兒投來歉意的笑,然後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後退,不要讓主人做出清醒後後悔的事……"巧兒說道.
而回到天空後的蕾絲也發現了我不太對勁,但又不知道是哪兒不對勁,在抹去了她眼角的淚珠後她看著梵笛高說道:"父王有沒有讓你對付他?"
"陛下沒有讓屬下這麼做,陛下說了以公主的智慧無論我們怎麼隱瞞都會被公主知道的.陛下說不想讓公主恨他一輩子……"梵笛高沒有隱瞞說道.
"那就好……"蕾絲長出了口氣,而梵笛高還以為她是在擔心她的情人呢~~~~接著梵笛高提道:"雖然陛下沒有下這樣的命令,但屬下不敢保證魔王會不會下這樣的命令……"說罷還朝送走了琳沙後,還留在原地圖姆看了一眼,蕾愣了一下對著圖姆說道:
"圖姆,我勸你最好不要靠近他,他可不是你對付得了的……"這回論到圖姆和梵笛高發愣了,不過圖姆還是比梵笛高先清醒過來.畢竟他還是當事人嘛~~~~只是對于蕾絲的忠告圖姆卻是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多謝蕾絲公主的'忠告’,但是魔族的勇士沒有您想像得那麼脆弱……"
原來圖姆認為蕾絲是在嘲笑他們魔族無人連個小小的人族都對付不了……不過梵笛高卻不這麼想,因為他知道他的公主是不會說謊騙人的,這麼說來這個人族定有著他的不凡之處.雖然梵笛高想是這麼想的,但他打心底里不相信一個人族能利害到哪里去……
"那你就好自為之了……"蕾絲也不想多說了與梵笛高一起化作一陣白光消失了……
"又是空間系的高級魔法,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啊~~~~居然連高級魔法都不用念咒語!!"斯圖說道.
"看來杰克危險了……"冰的語氣依舊冰冷,但卻讓人知道他的擔憂.
"放心啦~~~~老四,他應付得來的……"凱文笑著說道,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他的臉上的臉是那麼的堅硬,那麼的勉強,更有一些自欺欺人的意思……
圖姆在蕾絲消失之後轉頭看向地上那個傻傻站在那里的人族,臉上浮現是一抹不屑的笑,不屑于那'嚇’得全身顫抖膽小的人類,不屑于蕾絲那可笑的'忠告’,不屑于……然而他的不屑卻既然讓他付出可怕的代價,他完全不知他即將面對的這個男人,卻不比面對死神差到哪去……
圖姆先出手了,只見他右手緊握,數道黑色的電流圍繞在他的右拳之上,然後他右手朝我一揮,一個黑色的電流的能量球朝我飛來……這一招正是圖姆在比特村時對付付'地魔’和'劍耶’的那一招,想來他是以為只憑憑這一招便可以致我于死地,其實圖姆的想法也並沒有錯,想這人族世界之中又有幾個人能像十大劍聖這樣的人物呢?如果今天要是換作別人的話說不定圖姆的這招就成功了,但很可惜他遇上的是我……
感覺到威脅的來臨我抬起了頭,滔天的殺氣撲向空中的圖姆,殺氣是眼睛看不見的但也正因為它無法用肉眼看見,所以給與圖姆一股無形的壓力.圖姆沒想到自身的壓力居然是來自那小小的人族,沒等他來的及驚訝我也出手了……右手化刀狀隨手一揮,頓時由右手幻化出來的一柄巨刀砍向只有不到拳頭大小的黑色能量球,當巨刀碰到黑球時,小小的黑球不過只是微微的阻擋了一下,然後那感覺就像'大菜刀切葡萄’噗呲一下被劈成了兩半……看著沒有停下的巨刀砍向自己,圖姆沒敢怠慢,只見他雙手握拳交叉在胸前大喝道:"魔王甲!!"
然後便見到圖姆壯朔的身上被一層黑色的所覆蓋,而眨眼之間黑色的能量變成了一套有凌有角的盔甲,盔甲為純黑色,在它的手部,肩部,胸部都畫滿華麗的圖案……乍看之下很有皇者的風范!!圖姆為了安全起見呼喚出了'魔王甲’,想借著'魔王甲’換回一點點魔族的尊嚴!!圖姆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巨刀重重的砍在了圖姆的手臂上,雖然刀無堅不摧,但'魔王甲’也絕不是凡品……只見在巨刀的磨擦下發現了大量的火星……而圖姆也被我的一刀之威力震飛出去,體內氣血翻騰.這一刻圖姆的耳邊響起了耳鳴聲,也似乎響起了蕾絲對他的忠告……
"這……這就是老四的真正實力嗎?"凱文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而與別人表情完全不同的麗雅除了驚訝之外則是一臉鐵青心討著:"這……這眼前的男孩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杰克嗎?還是那個挨打不敢還手,挨罵不敢還口,卻老愛跟自己作對和臭小子嗎?他既然有份實力又為什麼要在自己的面前裝做一副'孫子’的模樣?任自己打罵,任自己使喚……如果真的和他打起來的話就算十個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那他又是什麼呢?是在戲弄自己嗎?還是他有什麼別的原因?而且他的背影好熟識,好熟識……為什麼?為什麼?"一大堆的為什麼讓麗雅小小的腦瓜子陷入混亂……
雖然麗雅的腦子聊入了當機的狀態,但卻不代表場上的一切也停止了.
在圖姆震飛之後我沒待在原地,我發出了一聲如野獸般的怒吼消失在原地,然後出現在他的身後,接著雙拳落下……只見受到重擊圖姆像顆炮彈一樣超過了自由落體的速度狠狠砸落在地上,不過好在他有'魔王甲’護體所以才無大礙,可當他才掙紮的站起來,那雙火紅色的如野獸般的雙瞳又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而且那麼的接近,接近得讓圖姆的心中是如此的恐懼,不敢直視它,在圖姆的記憶之中他記得只有在面對魔王時他才出現這種情況,而更讓他驚訝的是自己的這種恐懼居然是來自一個小小的人族!!
可是時間卻沒有容他多想,他只覺左肩一沉被一般強大的力量擊中,然後整個龐大的身軀倒飛了出去,撕心裂肺的痛使的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啊~~~~"同時一道血箭從他的喉嚨噴出……再看原地,只見我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像個奔跑的動作,右拳揮出,而圖姆左肩所中的那記強大的力量想必就是我的那一記重拳.
在圖姆飛出十多米之後又一個'我’以同樣的姿勢出現在圖姆的身前,圖姆又一次飛了出去,然後在圖姆飛出十多米之後我又一次以這樣的情況出現……在我的'三連擊’之圖姆橫飛出百米遠,狠狠撞在了一個山坡上,重重的砸出一個深坑!!
在這一切完成之後,從圖姆由起飛到墜落之後,眾人才聽到我那震耳欲聾的三聲吼叫,和'三連擊’打在圖姆身上時所發出來的'打鐵’的聲音……可以說每一聲巨響都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房.
憐慘白的小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她沒有說,但她的內心中卻在呐喊著,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在她的心中眼前的這個學生不應該是這樣的,他的臉上洋溢的應該是笑而不是憤怒與殺氣,他猙獰的臉孔讓她想到的是美麗的天使變成了惡魔……令人宛惜也讓人心痛,但如果僅僅只是心痛與宛惜的話卻不足以使她雙瞳含淚,也許她還沒發現一種莫名的情素已經開始在她了然的潛意識里萌芽……不過此時的她也沒有那個閑心去注意這個,無盡的焦慮讓她的'直覺’驅使著她做了一件她一生之中最沖動的事……
她穿過了眾人向著危險的我飛奔而來,眾人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居然沒有察覺,直到憐藍色的身影闖進他們的視線范圍之後他們才驚覺憐已經不在他們的身邊,于是紛紛驚叫:"不要,憐不要過去啊~~~~~"
可是一切已經太遲了,憐奮不顧身的撲向我,緊緊的摟住我的腰阻止了慢步朝深坑走去給與圖姆致命一擊的我……
"不要這樣了……不要這樣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清醒過來吧~~~~"憐哭喊著.而殺紅了眼的我又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對我而言這些吵耳的聲音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消失!!
于是我赤紅的雙眼看向身下的憐,看見了我腥紅的雙目憐的軀體不禁一抖,但還是很勇敢和我對視著,她水汪汪的美目讓我一愣,然後毫不猶豫的掐住了她的粉脖將她升起……憐先是驚慌的掙紮了兩下,然後就放棄了……她的臉上浮顯一抹殘缺的笑,臉色也因為血液停留而變得通紅一片,她用微抖聲音和斷斷續續的語氣說道:"如~~~果~~~~老師的死可能換回……善良的你……那……老師願~~~~意~~~~"
在憐的口中她口口聲聲的說著'老師’,但且不知她心中的那和'師生之情’已經開始升華……
"巧兒,再不開始就來不及了……"仙蒂看著被我掐離地面的憐緊張的說道.
"嗯~~~~"巧兒點了點頭飛快的疊起了手印,然後從她的口中吟唱出一曲動人的旋律.隨著巧兒的歌聲的響起,數百平方米之內從天上落下了星星點點的藍色光霧……在巧兒的'清心淨世咒’的幫助下我的怒火在漸漸的消失,殺氣也在淡化,只是我掐住憐的脖子的手卻沒有松開.直到一滴冰點的水珠滴在了我的手中,我的神智才得以清醒……那是憐的淚!!
憐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眼中的紅光正在慢慢淡去被一層霧水所籠罩.我的手松開了,雙膝跪在了地上頹廢的目光木衲的看著眼前的土地,而重新可以吸入空氣的憐則在不停的咳著:"咳咳咳……"看到憐終于從我的魔爪中逃出眾人不由長松了一口氣……憐顧不上自己脖子上傳來的不適,爬到我的身前將我摟在了懷中,高興的說道:"我知道咳咳咳……你的心很痛很痛,但你不要壓咳咳……抑在心里,這樣會很難受的……哭出來會好受一些的,哭吧~~~~"
憐高興的安慰著因為她知道懷中的男孩的心魔已經運去,他不再會因為他的瘋狂而傷害到自己.在憐的誘導下我心中的悶氣終于得發泄……
"啊~~~~"我仰天長嘯,淒厲的喊叫讓我的周圍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吹得沙塵滿天亂飛.不知是沙塵迷入了眼睛,還是那淒曆的喊叫感動了眾人,總之在狂暴的沙塵過後不遠之外的幾人無一不紅起了雙眼……
"這……這就是老四的力量嗎?就算是大地也似乎在顫抖……"布雷說出了此刻三人心中的想法.
"想當年自己離他而去時,他也曾這麼的傷心嗎?"仙蒂雙眼含淚的討道.
"巧兒,你說……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他,他也會像那樣為我而瘋狂嗎?"豔麗忍不住拿自己和蕾絲比了一下.
巧兒握住了豔麗的小手很堅定的說道."會的,而且更瘋狂!!"在發泄過後身心疲憊的我只覺得一陣眩暈然後就昏倒在憐的肩膀上……
"老四……"
"主人……"
"杰克……"到我突然整個人靠在憐的身上眾人紛紛圍了上來……
"沒事……他只是傷心過度暈倒而已."憐帶著她平常的笑臉對著眾人說道.
"還是把他先送到一個比較舒服的地方吧~~~~"布雷舒提議道.
"去我家吧~~~~"麗雅馬上說道.
"……"眾人看向她,這一刻就算麗雅再笨她也能看出眾人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厭惡’的意思.
"就當是人家賠罪道歉還不行嗎?"麗雅的眼角已經掛上了兩滴淚水,眼睛看著腳指頭,雙手擰著衣角像足了一個做錯的孩子!!
"好了,你們也不要責怪她了.麗雅一向心直口快……我想她的心向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對不對?"憐為好友辯解著.
"那好吧~~~~要是你把老四抱回去,並照顧他到他醒為止我們就原諒你……"斯圖說道.其實斯圖的條件並不過份,但在憐看來要讓麗雅答應去干這個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也和麗雅相處近二十年了,深知麗雅品性的她知道要讓她去做那侍候人的活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是世事總是難料的……正當憐想出聲為麗雅解圍的時候卻意外的聽到她居然答應了,而且是那麼的干脆沒有半點不樂意的表情,這不得不讓憐傻眼了心討:"這還是我認識的麗雅.拉齊奧嗎?"
"好!!"麗雅笑著點頭,然後一把將弱小的我抱起轉身踏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眾人看著麗雅的背影十分不解,因為她的那種表情讓人想'撿到寶’的模樣!!
可是眾人又怎麼可能知道麗雅心中確實和他們想的那樣:"嘻嘻~~~~你終于落在我手里了吧?這回我看你還往哪兒跑……"原來麗雅已經根據我的身形,我的聲音,我和仙蒂曖昧的關系,最後就是我的武功終于有出了我的身份……以前的她也許還有點懷疑,畢竟外表與聲音想像的人多的海了去了,而懷中的那個男孩也曾遭到她的懷疑,只是他缺少'吳天地’那份毀天滅地的武藝,而今天她由懷疑轉變為肯定,則是因為他在她的面前,展現他那不是常人擁有的可怕力量!!
而這一切都怪當年她就一直先入為主的以為'那個人’能輕易的制服她一定是個劍聖級的人物,而從沒去想他是否可能是個魔劍士…… 眾人迅速的跟著麗雅離開了現場,因為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沒法注意那依舊被埋在深坑中的圖姆!!
當眾人前腳剛走,突聞巨響的師生們無來得及趕到,天空中又出現了一道白光,刺眼的白光消失後梵笛高停留在了空中……
"看來自己還來晚了……哼~~~~還以為能得公主欣賞的人族有什麼了不起的呢~~~~也不過如此嘛~~~~"梵笛高看到零亂的戰場上沒有一個人影便冷嘲道.其實梵笛高原路返回是想賣給他的公主一個人情,在危急的時候救那個人族一命,同時也想見識一下那個能得到他們一向眼離于頂的蕾絲公主芳心的人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結果他失望了.
但他心里一想也覺得這個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人與神魔之間差距是擺在那里的……
'喀啦’正當梵笛高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用他的神識去察覺了一下那發出聲響的深坑,但卻讓他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熟識的得不能再熟識的氣息!!于是他的眉頭一皺,因為那微弱的氣息和他的老對手圖姆的氣息十分的相似,也許更確切的說就是圖姆他本人!!
緊接著梵笛高快速的飛到深坑的上面,用手一揮,深坑之中一層厚厚的碎石被勁風吹飛,然後便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躺在那里,他的眼睛依然的睜著,顯然沒有進入昏迷……
"圖姆?!"梵笛高驚叫道:"怎麼會是你?"雖然明知坑里的人很有可能會是圖姆,但梵笛高卻更希望深坑里的是那個人族,因為這樣的結果似乎更好解釋.
"梵笛高.你咳咳~~~~你就不能先扶我出去別說嗎?"圖姆猛咳了兩下之後沒好氣的說道.
"嘻嘻~~~~你要我救你嗎?為什麼?"梵笛高一臉猙獰的表情說道.
"因為你是不會讓我死咳咳~~~~~在這里的……"圖姆很自信的說道.
"哦?你就那麼肯定?"梵笛高挑了挑眉一臉殺氣的笑道.同時他的手中開始凝結出一把白光長劍,似在告訴圖姆他趁這個機會消滅這個死對頭!!
"哼~~~~算了吧~~~~你的演技只就嚇嚇小孩還可以……"圖姆嘲笑道.
"你憑什麼這麼確定我不會殺你?"梵笛高笑著道.
"原因有兩個,其一你我雖然是對手,但卻也是最了解對方的人,你這個人于腐的要命,老是自認為神族就是正義的象征,這種趁人之危的齷鹺的事你是不屑去做的;其二,你不是一直想在戰場上打贏我嗎?所以你不會現在就讓我死的……"圖姆越說越有自信,因為梵笛高已經說收起了他的身邊扶起了他.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這頭大沒腦的家伙有時也挺聰明的……"梵笛高嘲笑道.雖然圖姆說對了二個讓梵笛高不殺他的理由,但以他的智慧卻沒能猜得到梵笛高還有一個不能殺他的理由,也是最重要的理由……雖然他們不能與神王和魔想提並論,但在維持神魔兩族的平衡之中他們卻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如果他們任何一方將對方殺死了,別說對方的老大,就是他們自己的老大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聽上去梵笛高說的話像似在誇獎,但圖姆還是聽出了他的諷刺之意,于是說道:"哼~~~~我可是一向以來都那麼聰明的……"
攙扶著圖姆走出深坑後,梵笛高說道:"好了,說吧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梵笛高的話讓圖姆的神色變得頹廢了下來,一臉苦笑沒有回答……"到底怎麼了?難道他們招集了人族的高手來圍攻你?"梵笛高猜測道.在梵笛高的心中能將一個高級魔族打成這樣的,一定他們招集了大批的高手圍攻才能辦到!!
"……"圖姆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有,就他一個人……"
"什麼?!就他一個人?!他一個人族能把你一個穿著盔甲的高級魔族……魔王殿前的第一高手逼得如此的狼狽不堪?!"梵笛高驚詫的說道."你不會被打傻了吧?還是你退出得這麼嚴重?"梵笛高不由自主的為圖姆找著借口,只是那借口不怎麼好聽……
"哼~~~~說出來嚇死你,我只出了一招……只出了一招啊~~~~結果就打成這樣了……"圖姆苦笑了一下說道.他為了不嚇死梵笛高,所以連他身上的是'魔王甲’都沒告訴他!!
"什麼?一招?!那……那他還是人嗎?"這時梵笛高已經失去了他往日的冷靜與幽雅怪叫道.
"我看……已經不算是了嗎?"圖姆說道,同時腦海中浮現出那雙可怕的眼睛,血紅的雙瞳心中自問著:"那還算是'人嗎?"
"……"梵笛高沉默了,他心中也衡量了一下,覺得如果那'人’真的能把一個高級魔族打成這樣,的確不能算是個'人’的存在了!!
"你不會是太誇張了點吧~~~~"梵笛高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誇不誇張你以後自然會知道,但看在你這次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忠告你一句:不要去招惹他,他可不是你我能應付得了的人物!!我現在也終于明白了蕾絲公主給我的那一句'忠告’了……梵笛高,你知道嗎?作為個魔族的將軍.我無數次從死尸堆中爬出,無數在生與死之間徘徊,但卻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圖姆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虛弱得消失,但梵笛高卻沒有過份的著急,因為他知道圖姆不過是重傷昏迷了而已……而此刻的他腦子異常清晰,圖姆的話讓他升起無數的聯想,然後再將那一系列的線索串連起來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那就是……遺失的聖物一定跟那人人族有關!!!
緊接著不遠處傳來了吵雜聲,梵笛高知道有人來了,于是一手抗起了比他壯上許多的圖姆,用了瞬間移動離開了'案發現場’.
是夜,在麗雅的別墅中坐滿了人,每個人都愁眉苦臉的等待著,著急兩個字似乎都刻在了所有人的臉上,這時巧兒和憐從樓上走了下來……眾人馬上圍了去上七嘴八舌的問道:"憐老師,老四怎麼樣?"
"老四他沒事吧?"
"巧兒,你說話啊~~~~"
"你們那麼吵叫我怎麼說啊?"巧兒此話一出眾人立馬靜了下來,巧兒看到眾人一臉緊張的表情笑道:"你們放心,主人沒事只是太累了 ……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你們也回去休息吧~~~~這里由麗雅看著,他不會有事的.而你們的武試也不要擔心,我已經跟爺爺都說過了就當你們及格了……"憐笑著道.
"武試的事我們倒不擔心,只是麗雅老師……"斯圖擔心的道.
"關于麗雅你們不要要求得太多了,我想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我和她一起長大又何曾見過她這麼細心的去照顧過一個人?再說了還有仙蒂在那里看著她呢~~~她不會亂來的……"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