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別人的初夜也很糾結

第三十五章 別人的初夜也很糾結



當他收力的時候,我眼前冒出了金星,他怎麼就不知道溫柔,這樣會死人的!我難受地掙紮,他才再次松開:"沒想到你這麼年紀,就學會勾引男人!"

我想起來,他扣住我,死死壓制我,我只能繼續躺著:"我沒出賣你,京城都是你父王的人,你有點風吹草動,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不定那天我們全程都被跟蹤了.而且,冉羽熙那子一看就是表里不一的人,不定是他出賣你."

他微微一怔,別開臉,黑眸閃爍.

"還有,我哪里勾引男人了?"我可不想隨便被扣上狐狸精的帽子.

"你有!"他赫然回頭,伸手就從我腰間一拽,扯下了北宮俊琦送我的香囊,"這是我父王喜愛的香囊,如果不是他送你,你根本拿不到!"

我一時無語,送個香囊就是勾引,那我從就爬太子的床,不是變成淫**亂宮廷了?

"對!"我怒了,瞪著他,"攝政王就是喜歡我,他總如果我不是太監,就收我做義子!他我比你聰明,比你乖,你老是給他惹事,讓他不省心,放到外面擔心,關在家里看著鬧心……"

"你什麼!"他氣急,手指狠狠一收,我便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他憤怒地瞪圓了眼睛,"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我用我最後的力氣橫白他,索性放棄掙紮,躺在他的身下,隨便你.我也就表面凶橫,果然,他的手微微放松,眸中浮出了哀傷:"父王真的是那麼的……"

剛想騙你的,忽然,有人大步走到了我們的身邊,北宮蒲玉驚詫之際,厲喝就隨即而來:"玉兒,快放開喜!"

是北宮俊琦,哎,這下可是捉"奸"在床,蒲玉再怎麼裝天使,也沒用了.

北宮俊琦的出現,顯然在北宮蒲玉的意料之外,他在北宮俊琦的厲喝後,更加低垂他略帶一絲哀傷的臉龐,他慢慢收回手,站起了身體,這一次,他沒有裝,而是靜靜地,撇開臉站在一旁.

"咳咳咳!"我狼狽的起身,先順了順氣,北宮俊琦沒有看向我,而是直直盯視他的兒子:北宮蒲玉.

"玉兒,你可知錯!"

夜風微涼,卻掃不去這里的沉悶.月光雖亮,卻依然化不去少年身上的陰暗.北宮蒲玉一聲不吭,不再像上一次那般露出天使純真的笑顏,或是乖乖一聲:孩兒知錯了.

沉默,在這對父子之間蔓延,讓我異常尷尬,站在二人之間,越來越顯得多余.

"父親大人!"忽然,他揚起了臉,幾乎與北宮俊琦相似的臉上,帶出了渴求,"您不要拋棄母親大人好嗎?"

北宮俊琦立時一怔,眼中的余光掃到了我身上,我立感不妥,想上前告退時,北宮蒲玉突然上前一步,用更加大的聲音祈求:"父親大人,求您別再找夜來香了!"


立囧.

"回你的席位上去!"北宮俊琦拂轉身,沉沉命令.

憂傷包裹住了這個花季少年,他撇開臉咬了咬唇,捏緊了手中從我身上扯下的香囊,一個字,宛如從他齒縫間而出,他將香囊往我身前狠狠一扔,微抬的雙眸中,竟是深深的怨恨.

"王爺……"

他甩頭而去,孤單的身影消失在了月夜之中.

這條偏僻的路上,布滿了少年留下的哀傷和怨恨,我不懂,為何北宮俊琦不多給北宮蒲玉一些愛?

北宮俊琦緩緩轉身,久久凝視北宮蒲玉遠去的路.原來,他是愛他的,從他的目光中,我可以深深地感覺到,可是,他對任何一個人溫柔,為何唯獨對他自己的兒子,如此苛刻?

我撿起了地上的香囊,香囊被北宮蒲玉捏地有些變了形,上面的幽蘭如同折斷.我輕輕撣去上面的泥土,拉扯平整,重新戴在了腰間.繡工精美的香囊,每個人都會愛不釋手.

抬眸間,北宮俊琦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依然面帶微笑,目光溫柔.可是,此刻,我卻感覺他是如此遙遠,因為,他對每個人都是如此,而他對他兒子北宮俊琦的嚴厲,才是真的.

他伸手微抬我的下巴,查看我的脖頸,然後收回手,摸了摸我的頭:"幸好沒有留下傷痕,不然你無法對殿下交待."

"謝王爺關心."我後退一步,垂首道謝.

他沒有話,似是只是看著我,地面上月光投落的他的身影異常甯靜,只有縷縷發絲,在微風中輕揚.

他緩緩轉身,我抬起了頭:"王爺,您真的離不開夜來香了嗎?"

他身形一頓,沒有轉身,只是側過了臉.

我不知道自己那麼做對不對,可是,我對北宮俊琦的喜歡告訴我,秋苒,你應該這麼做,于是,我繼續:"王爺,您與夜來香的事大殿下也知道,所以殿下也讓喜遠離您."

他一怔,立即側回了那原先我可以看見的半邊臉,就此,我只能看到他垂直地鋪蓋在背後的,完美的長發.

"但是王爺對喜有知遇之恩,能到大殿下身邊服侍殿下,也是王爺給的機會,王爺是個好人……"

"我是個好人?"忽然,北宮俊琦再次側臉,俊美的側臉背離了月光,而顯得有些陰暗,"哼……"他輕笑一聲,似是帶著自嘲,他再次轉回臉,背對著我,微微抬頭遙望深沉的夜空,"喜,你會後悔這句話的……"

幽幽的感歎帶著幾多愁傷,他背過雙手,慢慢離去.漸漸消失在了我面前這條僻靜路的幽暗之中.或許,真的是我多了.我究竟在想什麼?想走近北宮俊琦的心,讓他停止陰謀?我真是可笑.

再次回到劉寒鈺身後時,他轉身面帶擔憂:"喜,你怎麼去了那麼就?"


"我……拉肚子."我淡淡地,劉寒鈺看了我片刻,不O~0.n〕再多問.

心依然沒有恢複,林子也感覺到我不開心,又偷偷塞給我一個桔子,然後俯到我耳邊:"剛才張大公派人來過了,人已經送去蓮花湯了."

我立時抬眸,看他.蓮花湯是給比較高級的宮女清洗的浴池,形似蓮花,故而得名.林子臉微微一:"後面……你都知道吧."

我低下頭,這一天終于來了.可是我沒有半絲興奮,而是越來越囧.我這糾結的心,讓我明白,原來,我很正常.

在戌時三刻之時,宴會結束,大家紛紛散去,我和林子也跟隨劉寒鈺回宮.

劉寒鈺心大好,一進屋就看到了擺滿屋子的禮物,我和林子上前要去整理,他卻直奔寢室,然後喊了出來:"喜,禮物讓林子整理,你快來給我寬衣,這衣裳很沉."

林子抬頭看了我一眼,我便了句:"通知人送熱水來."

林子出了房.

我趕緊進房給劉寒鈺寬衣,當那沉重的正裝從他身上脫下時,我才感覺到這套衣服確實很沉,而且很複雜,門襟,腰帶,外褂,長袍,中衣,還有許多零碎,反正脫了我一身汗.

太監送來了熱水,放在寢室冬梅屏風之後.

"殿下,可以沐浴了."林子走進來笑著提醒.劉寒鈺點點頭,我給看了林子一眼,他立刻明白是讓他整理我給劉寒鈺脫下的衣衫.

跟著劉寒鈺身後,在屏風後為他脫去最後的褻衣,為他挽起長發,他跨入浴盆.我取來平日太監准備的花盆,將花盆內的花瓣細細灑入清水,當手指碰觸到下面時,愣了愣,今天這花盆里好像不止鮮花,往里面一看,是藥粉,聞了聞,刺鼻的辛香,隱隱有麝香的味道,其余的,就不得而知了.

八成是那個,比如加快行氣,活血什麼的.劉寒鈺畢竟年輕,還用不著吃什麼鹿茸,所以只用些馨香料.眉一皺,全倒進了浴桶,清水的顏色立刻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淡淡的粉.

可是那香味卻是不再刺鼻,被水沖淡了.

劉寒鈺疑惑的掬起一把水:"這是怎麼回事?"

"哦,是藥浴,殿下,今日殿下生辰,藥房特地准備的,可以消除疲勞."我胡謅.劉寒鈺笑了笑,沒有懷疑.

糾結啊,今天這開苞是開定了呐……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