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翻天覆地 第十一章 核子危機(上)


入夜,華燈初上,整個BJ卻像剛剛蘇醒一樣,人流洶湧,鬧聲如熾。

在巨大的奧運會主體育館前,無數的國內外游人正准備進場。趁著進場前的一點空隙,大多數人都在忙著照相。

有的是為自己和情侶拍照,有的是在拍著形形色色的游人,但是,大多數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奧運會主體育館,這個規模巨大、氣勢恢弘的鳥巢式建築。

萬千霓虹燈下,這個大家伙的身影顯得格外靚麗,再過片刻,這個巨大的建築就將向眾人掀開她神秘的面紗。

人們都在期待著,非常的期待。

在體育館西邊有一個進口,是工作人員進口,忽然,有一輛黃色的微型敞蓬式運輸車驅動著四個小小輪子向進口駛來,車上滿上大大小小的紙箱。

開車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穿著志願者的黃色短衫,胸前掛著胸卡,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只是在燦爛笑容的背後,眼眸的深處,分明隱藏著一抹緊張和凶狠。

進口處,守著四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和兩名工作人員,見有車來,招了招手,示意停下。

一個工作人員走上前來,笑道:“哈迪。送什麼呢?”

開車的哈迪放松地聳了聳肩,笑道:“礦泉水啊,飲料什麼地,待會消耗量可大呢。可累死我了。”

“呵呵,能者多勞嗎。能為奧運會服務,是大家的光榮。”工作人員接過哈迪遞過來的送貨薄,簽上名,接著又在自己的工作記錄上做了筆錄。

“好了,進吧,時間不早了。”工作人員揮了揮手,將送貨薄交還給了哈迪。

哈迪微笑著接過,發動了運輸車,從多種探測儀組成地安全門下平靜地通過了。

進入館內通道。哈迪臉色忽地一松,偷偷長出了一口氣。背上瞬間就被冷汗濕透了。

哈迪是維吾爾族人,表面上贊同民族融合、和平共處,實際上卻是個地道的疆獨分子,而且暗中加入了東突人民陣線。

在他這輛運輸車眾多礦泉水、飲料箱下的下面,便隱藏著一個可怕的‘潘多拉魔盒’——手提箱式核武器。

由于手提箱上塗滿了特殊的防幅射、防探測材料,多種安全儀都愣是沒有檢查出來。

不過,要是安檢人員能夠仔細在車上搜索一下。說不定就能發現問題。但是,出于對內部工作人員的信任和疏忽,這個可有可無的程序基本上就省略了。

這樣,便造就了哈迪的好運氣。

很快,運輸車駛過一個彎道,見四周無人,哈迪快速停了車,麻利地搬開一只礦泉水箱,迅速抽出了那只黑色的‘潘多拉魔盒’。

一閃身。哈迪打開一側的一扇小門,這是一個雜物間,一些亂七八糟地廢紙箱等雜物就暫時堆放在這里。等待開幕式過後清理。

哈迪迅速搬開一只廢紙箱,將黑色的手提箱小心地放進了雜物堆,然後將廢紙箱放回,掩好。

剛剛退出雜物間,忽地,一陣輕輕地嗡嗡聲傳來,又一輛運輸車從後面開了過來。

哈迪連忙就勢在車旁彎下腰,裝著在系鞋帶。

“哈迪,你個死小子,也不等等我,開車跑得那麼快!怎麼了,干嗎停下?”開車的年輕漢人小伙瞪著眼睛不滿地道。

“我有些尿急嗎,所以就開得快點。”哈迪若無其事地站起身,跺了跺腳,笑道:“鞋帶有些松了,下來綁一下,馬上就走。”

哈迪上了車,發動,和第二輛車一起向前開去,拐了個彎,便來到了一個內部倉庫。

那里,有不少工作人員和警察正在一一清點送來的貨物,檢查、登記、入庫。

哈迪心中偷偷松了口氣,平靜地將貨物交割清楚,然後借口尿遁,便閃人了。

……

很快,入場時間到了,主體育館幾個巨大的入口都打了開來,無數工作人員和軍警嚴陣以待。

觀眾們很自覺地排起巨大的長龍,一一接受嚴格的檢查:目檢,物檢,擦測儀,軍犬……為了確保安全,幾乎是剝皮三尺一般。

不過,觀眾們很理解,很好地配合著檢查,迅速地一個接一個通過著安全門,向著體育館中走去。

歐陽軒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戴著黑色地墨鏡,胸前掛著最高級別的安全權力標志,酷酷地站在當中一個入口旁。

這倒不是歐陽軒在耍酷,一是陽光太烈,有點刺眼;二也是掩飾下身份,免得遇見熟人。

“喂,大家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歐陽軒忽然敲了敲右耳上的耳麥,低聲道。

“沒有發現異常,一切如舊……OK,一切正常……”馬上,耳麥中傳來了‘閃電’、‘水星’等人的回話。

“繼續監視,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歐陽軒叮囑了一句。

“是!”耳麥中傳來整齊劃一的回應。

松了口氣,歐陽軒在幾個入口間慢慢地走動著,隱藏在墨鏡後的犀利目光在巨大的人流中警覺地掃動著。同時,強大的神識也籠罩了幾個入口,過濾著每一個觀眾。

歐陽軒相信:憑他的神力,任何地危險物品都休想從他的眼皮底下進入體育館。

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小時開幕式開始,看現在的通過速度,應該能趕上,所以安全第一地歐陽軒便沒有要求加快通過速度。

忽地。剛轉過一個入口,歐陽軒警覺地感覺到一絲異常,迅速住足,回頭:在右手邊地安全門下,觀眾們正在一個個的接受檢測。

銳利的目光掃視著這些人,歐陽軒疑惑著:哪里來的危險氣息?


這時,近處五個正等待檢查的白人引起了歐陽軒的注意,這些人身上似乎有點淡淡的危險氣息,仿佛是一種殺氣:是的,是殺氣!

歐陽軒馬上著覺起來。迅速站到了右邊的入口旁,雙目死死地盯住了這五個可疑的云標。

這五個人正是阿穆爾、帕帕索亞、帕塔、努爾力和買買提。常年刀口舔血地人,身上自然有種常人不易察覺的殺氣。但是,瞞得過常人,卻瞞不過歐陽軒。

現在,這五個人正在等待入場,神色都很平靜,似乎只是普通地外國游客一樣。

而另兩個漢人面孔的成員艾迪和阿洪則在外面負責接應可能的撤退。並向總部發回成功消息,然後,繼續潛伏。

忽地,帕塔低身嘟囔了一句:“帕帕索亞,瞧,那個穿黑西服的似乎在盯著咱們。”帕塔指的正是歐陽軒。

帕帕索亞和阿穆爾一下子抬頭看了看歐陽軒,果然,似乎可以感覺到那墨鏡後的敏銳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

帕帕索亞有些打鼓,低聲道:“阿穆爾。不會有事吧?”

阿穆爾不動聲色地低聲道:“別擔心,我們的身份合法,是巴基斯坦來地游客。身上也沒有任何武器,有什麼好怕的。”

一下子,眾東突分子都安靜下來了:是啊,這有什麼好怕的。

很快,五個東突分子來到了安全門下,第一個接受檢查的是阿穆爾。

由于隔得近,雖然阿穆爾很好地掩藏了自己的氣息,但是歐陽軒還是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異能的波動。

異能戰士!歐陽軒心中一驚,快步上前,喝道:“我來檢查。”

兩個正要上前的警察一下子退開了,有些疑惑地看著歐陽軒。

“護照和門票。”歐陽軒說著漢語,阿穆爾一臉茫然的無動于衷。

“護照和門票。”歐陽軒換了英語,這回阿穆爾馬上將東西雙手奉上,而且一臉的笑容。

巴基斯坦,阿穆爾。歐陽軒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護照,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門票也是正當渠道購買地,也無不妥,歐陽軒忽地問道:“閣下在巴基斯坦從事什麼工作?”

“商人。”阿穆爾平靜地道。

“商人?不是政府雇員!?”歐陽軒突然奇怪地問道。

阿穆爾有些莫名其妙,搖了搖頭道:“商人,在伊斯蘭堡經營皮革的。”

歐陽軒的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他問阿穆爾是不是巴基斯坦政府雇員可不是瞎問地。

如果阿穆爾是巴國政府雇員的話,那麼他就很可能是巴基斯坦異能機構的成員,而巴國一向對中國眾所周知的友好,應該就不是敵人。

不過,正因為巴國和中國關系非常友好,所以,如果派異能戰士進入中國,應該會事先跟中國打個招呼。但歐陽軒事先卻沒有接到任何方面的通知,所以,這個阿穆爾便很可疑。

歐陽軒問一問究竟是不是巴國政府官員,完全是為了防止其中有一些人為的延誤,最後確認而已。

但是,遺憾的是,阿穆爾並不知道自己異能戰士的身份已經被歐陽軒識破,所以回答錯誤,便引起了歐陽軒更大的疑心。

“對不起,阿穆爾先生,我懷疑你可能有些問題。”歐陽軒一揮手,突然改用漢語喝道:“來人,給我搜他的身。”

“是。”兩個警察走了過來。

阿穆爾一愣,伊斯蘭教對搜身這種侵犯他人身體的行為是非常敏感地,所以急得馬上本能地大叫道:“我抗議。搜身是汙辱我的人格和宗教,我要投訴你們。”

歐陽軒忽然一揮手,阻止了兩個警察,冷笑用英文道:“你不是不懂中文嗎。那我叫搜身你怎麼那麼明白?”

阿穆爾臉色一變,心知上了歐陽軒的黑當,不禁大罵歐陽軒狡猾,嘴上卻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狡辯:“對不起,我不懂你說什麼。我不懂中文,只是你地語氣和這兩位警察先生的舉動,讓我明白你們要搜我的身。我要向你們中國外交部抗議,控告你們褻瀆神聖的伊斯蘭教。”

一下子,這里的騷動引起了附近不少中外觀眾的注目,一臉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嘈雜地互相交談著。

歐陽軒冷笑:“待會到了審訊室再說你的理由吧。”大聲用中英文分別向著四周的觀眾微笑著解釋道:“各位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們,這位先生形跡可疑。我們中國警方懷疑他是恐怖分子,所以請他去協助調查,並不是侮辱什麼宗教。

請大家明白中國警方對人民群命生命財產安全負責任的良苦用心,安心排隊,不要慌亂,我們是不會冤枉好人地,待會。如果這位先生真是無辜的,我們會立即釋放他,並且鄭重道歉和賠償一切損失。”

一揮手,喝道:“帶走。還有,”歐陽軒一指帕帕索亞四人,喝道:“這四人跟他是一起地,一起帶走。”

馬上,一隊全部武裝的特警開了過來,黑洞洞的沖鋒槍指著五人。虎視眈眈。

一下子,阿穆爾和帕帕索亞五人都變了臉色。

“我抗議,你們不能這麼做。”帕帕索亞怒吼一聲。揮舞著拳頭,臉色猙獰得可怕。

阿穆爾臉色快速變了變:怎麼辦?如果奮起反抗,那麼一切都完了。如果束手就擒,這個中國人對我們的底細究竟知道多少?

快速權衡了一下,阿穆爾覺得歐陽軒應該僅僅是認為他們可疑,並沒有確實的證據,查不出什麼後一定得放人,那麼,他們還有機會。

想到此,阿穆爾向帕帕索亞幾人使了個眼色,卻一臉嚴肅地大聲道:“這位警官,希望你待會能為你的判斷失誤負得起責任。”

“哼,那是當然,我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歐陽軒揮手:“帶走。”

阿穆爾五人無可奈何,只得被十幾人的特警隊押著,向館內臨時設地審訊室走去。

歐陽軒微笑著向觀眾們彎了彎腰,笑道:“好了,問題解決,大家安心排隊吧。請務必放心,中國,是安全的。”

歐陽軒有理有節的態度贏得了贊賞,馬上,掌聲響了起來。

畢竟,本能地,人們更願意相信警察,而不是陌生人。


這時,‘風刃’、‘閃電’兩個聽到動靜,就近趕了過來:“怎麼了?”

“發現幾個可疑分子。”歐陽軒笑道:,‘風刃’,你替我在這盯著。‘閃電’,我們去會會他們。”

“是。”‘風刃’點了點頭。

“走吧。”歐陽軒和‘閃電’向審訊室快步走去。

忽然,耳麥中傳來林丹楓的關切聲音:“歐陽,要我們也去幫忙麼?”

歐陽軒搖頭:“不用了,丹楓、丹紅、‘水星’,開幕式馬上就開始了,不能沒有人,你們保護好那里。”

“是。”耳麥里三人點了點頭,都接受了命令。

很快,歐陽軒和‘閃電’到了訊室門口。

“歐陽,懷疑真有問題麼?”‘閃電’忽然問道。

“相信我的直覺,錯不了,這些家伙身上有殺氣。”歐陽軒很自信地道,還補充了一句:“而且,為首的那個還是異能戰士。”

一下子,‘閃電’的眼睛亮了起來,笑道:“好,去會會他們。”

“說不定我們能破個大案子,威風一把。”歐陽軒也笑了。

進了門,便發現五個可疑分子正雙手撐牆。一部分特警隊員用槍指著,一部分人正在按程序搜身,那氣氛真是如臨大敵一般。

見歐陽軒進來,一旁監督的特種隊長何昆走了上來。敬了個禮:“報告首長,正在按程序搜查,尚沒有發現什麼可疑地地方。”

“繼續搜查。”歐陽軒和‘閃電’回了個禮。

“報告,沒有發現什麼可疑地東西。”一會兒功夫,五個搜身的特警隊員失望地報告著。

‘閃電’看了一眼歐陽軒,眼睛里有些疑惑。

歐陽軒卻是不動聲色,在訊桌旁坐了下來,淡淡地道:“把他們五個轉過來。”

“轉過身,快點,不許亂動。”特警隊員們用英文喝叫。

阿穆爾幾個氣憤地轉過身。憤火地咆哮起來:“我們抗議,你們這些中國人一點也不講人權。我們要控告你們。”

“都給我閉嘴。”歐陽軒突然火吼一聲,身上強大的殺氣潮湧而出,像一堵重牆般壓了過去。

一下子,阿穆爾幾個人便沒了聲音,臉色有些驚懼地看著歐陽軒。

歐陽軒對效果非常滿意,收了收氣勢,對何昆道:“何警官。筆記本電腦。”

何昆連忙從一旁地桌上拿過一台筆記本電腦,歐陽軒打開,看了看何昆。

何昆馬上扭過頭去,他知道,自己沒有權力看。

歐陽軒打開‘龍組’的秘密資料庫,那里,有著眾多國際恐怖分子,以及疆獨、藏獨等分裂勢力要員的資料,是中國最全面的反恐資料庫。

歐陽軒首先打開的就是疆獨東突勢力的資料部分。曾閃電,一驚,低聲道:“你懷疑他們是?”

“嗯,他們的護照來自于巴基斯坦。那里北部的部族山區和毗臨的阿富汗,都是東突分子的重要活動基地。而且畢竟巴基斯坦也是伊斯蘭國家,東突這些伊斯蘭原教主義激進分子在那里還是很有些勢力地,弈個合法護照並不難。”歐陽軒也低聲道。

資料庫打開了,現出上百名東突要員的資料,有地資料比較齊全,照片和身份都有,有的則只有簡單的姓名等資料。

歐陽軒拿過阿穆爾五人的護照,讀道:“阿穆爾,恰格爾,塔連,朗昆,易卜拉欣。”

一邊讀一邊輸入,然而,很遺憾,資料庫顯示沒有這五個名字的東突要員。

“可能都是假名字。”‘閃電’低聲道。

歐陽軒自然也明白,剛才不過是碰碰運氣,聳了聳肩,將所有東突分子的照片都調了出來。

一下子,近百張照片密密麻麻地排列了屏幕,足有好幾頁。

歐陽軒和‘閃電’仔細打量了一下五個可疑分子,然後開始看屏幕。

第一頁,沒有發現相像的,過。

第二頁,還是沒有發現相像地,過。

第三頁,依然沒有,過。

最後一頁了,歐陽軒眉頭有些皺緊。

仔細掃了一眼,歐陽軒眼睛一亮,忽地一指屏幕上一個特征明顯的大胡子照片,看了看‘閃電’。

‘閃電’眼睛也是一亮,看了看化名為‘恰格爾’的帕帕索亞,冷笑起來。

“就是這家伙,真名叫帕帕索亞,東突人陣新干將之一,總參情報部一個月前才提供的照片。”歐陽軒低聲道。

“歐陽,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麼多人中愣是被你把他們揪出來了。”‘閃電’也忍不住敬佩起來。

歐陽軒笑了笑,合上電腦,拍了拍一旁目不斜視的何昆,點了點頭。

一下子,何昆眼睛亮了,突然做了個手勢。


“嘩啦——”猛地,十幾麼特警隊員都緊張地將槍全部指向了五名東突分子,手指緊貼在扳機上,隨時可以射出暴雨般的子彈。

本來,阿穆爾(天知道他的真名)幾個看著歐陽軒和‘閃電’在那里交頭接耳、指指點點就有點心里打鼓,這一下更是臉色一變,有些發慌。

阿穆爾強作鎮定,大聲道:“干什麼。你們想爛殺無辜不成!?你們中國人,真是卑鄙。”

歐陽軒樂了,直截了當地用漢語道:“別裝了,你們都懂漢語!東突人陣親愛的先生們。帕帕索亞,你怎麼改了名字呢?”

一下子,五個東突分子如聽晴天霹靂,瞬間蒙了,一臉地難以置信。

顯然,他們對歐陽軒能從茫茫人海中准確地抓住他們已經感到很驚駭了,但歐陽軒竟然能夠准確地判斷出他們地身份,這更是讓他們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的。

當然,這五個東突分子自然想不到,是他們中的帕帕索亞早就被中國地軍情人吳秘密盯上了。

帕帕索亞強自鎮定。看了一眼阿穆爾,阿穆爾心知不妙。必然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咬了咬牙,忽地大笑起來,這回漢語說得非常地道:“久聞中國情報機構神通廣大,不亞于克格勃、CIA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但是。你們以為真的抓住我了嗎?”

忽然間,阿穆爾身形一動,厲喝一聲:“真主之光,去死吧。”

猛然間,阿穆爾身上籠罩了一層熾熱而聖潔的白光,似一只凶猛的蒼鷹般躍躍欲飛著就要發動攻擊。

眾特警戰士們大驚,立即准備扣動扳機。

但‘閃電’和歐陽軒早有准備,豈能讓他放肆。

“別開槍,我們來。去死吧。”‘閃電’一揚手。一股數萬伏特的強悍電光侵襲過去:“砰——”一聲震響,正擊在阿穆爾身上。

阿穆爾的白光一下子就被電光擊得一陣亂跳,自己也被電得頭發根根倒豎。眼冒金星。

正待暴火還擊時,歐陽軒像幽靈一樣出現在阿穆爾的背後,右掌輕輕舉起,‘三昧真火’祭出,一下子重重砍在阿穆爾背後。

“砰——”阿穆爾的白光被電光和‘三昧真火’凶狠夾擊,再也支撐不住,炸裂開來。

‘三昧真火’趁虛而入,一下子就把阿穆爾籠罩在狂狂烈焰之中。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中,三兩秒內,阿穆爾就化為一陣赤色的粉塵,消失于空氣之中。

在‘龍組’兩大頂尖高手地夾擊之下,這個世界上能支撐三兩回合的異能高手還真不多。

這詭異,可怕地一幕霎那間將特警戰士和剩下四個東突分子都看得傻了眼:天啦,這是人是神!?電啊、光啊、火的。

解決了阿穆爾,歐陽軒施施然轉過身,看著一臉驚駭的四個東突分子,微笑道:“不妨告訴你們,我們是‘中國龍組’,所以,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這個叫阿穆爾的家伙是你們的頭吧?現在他死了,如果你們不想以他為榜樣地話,就干脆一點,把你們這次任務的詳細情況都招了吧。這樣,或許我可以網開一面。”

曾閃電,沒有說話,只是狠很地瞪了四個東突分子一眼,那冷酷的面龐,刺骨的殺氣,就是一種無形的強大威懾。

帕帕索亞絕望了:他萬沒有想到,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就這樣夭折了。但到現在帕帕索亞也沒有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任務失敗了,他們,也死定了。

“兄弟們,跟這些漢狗拼了,真主萬歲!”帕帕索亞忽然凶猛地嚎叫起來。

帕塔幾個也怒吼一聲,眼睛發狂,臉色猙獰,一起向歐陽軒和‘閃電’撲了過來。

顯然,這些早已抱定必死決定的死硬恐怖分子是豁出去了。

曾閃電,冷笑:“看我的。”一揚手,左手射出四條凶猛地電光,准確地擊在四個東突分子的身上。

“哧——”電弧亂閃,“啊——”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四個恐怖分子一下子全身抽搐起來,頭發根根倒豎,臉上地肌肉劇烈擺動著,瞳孔也急劇放大,顯得痛苦不堪。

幾秒鍾過後,‘撲通——撲通——’全都被電得暈死在地,個個口吐白沫,臉色發青。

“不知死活。”‘閃電’冷笑一聲。

歐陽軒苦笑著搖了搖頭:“媽的,這些恐怖分子就是他媽地死硬。甯死都不肯招。何隊長,通知總部,讓國安部門將這些恐怖分子帶回去。以後慢慢折磨,許是多少能套出點東西來。”

“是。”何昆一臉敬畏地點了點頭。連忙拿出對講機,打開總部頻道,呼道:“總部,總部,我是武警特警‘紅色尖兵’何昆中隊長。主體育館發現五名東突恐怖分子,擊斃一人,生擒四人,一號總指揮請總部馬上命令國安部門派員前來收押。OVER。”

“明白,接手之前,請嚴密看押。半個小時後就到。”電台中傳來安全統一指揮部的聲音。

“好了,先將這些家伙銬起來。免得有什麼意外。”歐陽軒揮了揮手。

特警隊員們馬上拿出手銬,將這些死狗般的東突分子個個銬得結結實實。

‘閃電’這時卻忽然道:“歐陽,你覺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啊?”

“嗯?”歐陽軒一愣。

“這些東突分子可以想見,一定是來破壞奧運會開幕式的。開幕式上世界各國政要、明星那麼多,一但讓他們得手幾個,那轟動可不比9.11小,是個最好地擴大影響力的方法。但是。他們卻個個空著手而來,是不是有點詭異?”‘閃電’仔細地道。

歐陽軒點頭,也疑惑地道:“是啊,我也正納悶著呢。這些人肯定不是冒險來中國旅游的,但空著手進入主體育館,那能有什麼用呢?”

何隊長到底經驗老到一些,忽然道:“兩位指揮,會不會他們事先已經將危險爆炸物品送進了主體育館,所以。這時才選擇光明正大地憑票入場?”

歐陽軒一愣,想了想道:“倒也有可能。不過,主體育館向來保衛嚴密。以前又沒有對公眾開放過,應該不會漏進來什麼危險爆炸物品啊?”

“難說。”‘閃電’搖了搖頭,懷疑地道:“我估計,這些東突分子既然敢來,一定有了很詳細、很可行的計劃可以安全地將危險爆炸物品送入主體育館內。正常情況下,危險爆炸物品應該進不來,但百密終有一疏,說不定哪里就被這些恐怖分子抓住了漏洞。”

猛然,歐陽軒臉色一變,緩緩地道:“如果有內應,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一下子,眾人臉色大駭,什麼事情都想通了。

如果有了內應,危險爆炸物品就很可能在檢票前就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主體育館。也正因為如此,這五個東突恐怖分子才會有恃無恐地空身憑票入場。到館內接頭後,內應自會負責將危險爆炸物品交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