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八十一章 沖突

"我送你吧."

"不用了,謝謝."素紅衣拿起傘,慢慢的走入雨中.

這時候,兩個身影跑到路邊,正好躲在白晨所坐的餐桌旁.

"白老師."其中一個男孩是白晨的學生,叫做周彰,可以說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不過他最大的夢想是成為武者,可惜他在武學上真的沒有一點天賦.

至于周彰身邊的女孩,應該也是學校的女生,不過不是白晨班級的,所以白晨也不認識.

女生看到白晨的時候,非常緊張.

畢竟學校里可不允許戀愛,至少不能明目張膽的戀愛.

而她和周彰在一起,還被一個老師遇到了,所以很擔心白晨會把他們上報校方.

白晨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坐下吧,下這麼大的雨,你們去哪里玩了嗎?"

周彰倒是挺隨意的,對白晨也沒有什麼畏懼.

拉著自己的女友坐了下來:"阿夢,別怕,白老師人很好的."

"白老師好,我是高二三班的,陳如夢."

"你好."白晨點點頭:"要喝點什麼嗎?我請客."

"給我一杯高佳水,阿夢,你要喝什麼?"

所謂的高佳水,其實就是一種超級純淨的純淨水.

陳如夢還是有些拘謹,低著頭道:"什麼都好."

"那兩杯高佳水."

"你們這是跑了不短的路程吧."白晨問道.

"我們去海邊了."

"這個時節不要去海邊玩,這個時節會有些變異生物上岸產卵."白晨說道.

"哦,那我們就不去了."周彰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在班級中,白晨很少會要求自己的學生做什麼,哪怕是學習成績很差的學生,他也從來不會去區別對待,基本上每個學生都是一視同仁.

可是,他所要求的事情,那就一定要遵守.

在一年前,他的同學就有一個,因為和鎮子上的流氓混在一起.

白晨警告了兩次,最後那個同學原本混一起的流氓還跑到學校來,白晨把那些流氓解決了後,他讓那個同學在學校操場跑了七天,每天都一直跑到那個同學吐了為止.

第二天繼續,第三天繼續……一直持續到第七天.

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違背白晨的要求了.

別說是他們這樣的學生,就連學校的老師都沒有人敢惹這位白老師.

上次幾個自己組建了學校社團的同學,向學校申請活動室,結果教導主任一直不批.

白老師直接踹開教導主任的大門,當時那位教導主任可是正在和另外一個女老師調情.

白老師直接提著教導主任,把他半個身體懸在十二樓的陽台外面.

然後把申請書拍在教導主任的臉上,讓他簽了申請書,這才把他丟回陽台內.

不過那天之後,教導主任和那位女老師就再也沒來過學校.

"白老師,我剛才看到你桌子這邊坐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那個女人是誰?"

"相親對象."白晨淡然說道.

"那結果呢?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沒有結果."

"又失敗了啊?白老師,不行啊,你老是這樣,女人最不喜歡你這種冷漠的人了,你應該表現的熱情一點."

"你現在不是為我的感情擔心,而是應該擔心一下自己的."

"白老師,你會阻止我和阿夢?"

"不,我不會阻止你,可是她父親會."白晨轉過頭,看向雨中過來的一個人.

看那個男人怒發沖冠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有多狂躁.

男子過來,直接一把提起周彰的衣領子.

"爸爸,你不要動手啊."陳如夢連忙拉住自己的爸爸.

"小子,你敢誘騙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

"白老師,救命啊……"周彰只能向白晨求助.

白晨依然坐在原位上:"先生,你請隨意."

白晨這麼說,陳爸爸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是他的老師?"

"是."

"你的學生勾引我的女兒,你還在這里袖手旁觀,你怎麼做老師的?"

白晨看了眼周彰,對陳爸爸說道:"感情這種東西,堵不如疏,只要能夠確保,在他們成年之前不會發生關系,治愈感情方面的訴求,我不覺得他們任何一個有什麼錯,你越是阻止,可能激起的反彈就越大,倒不如在有監管的情況下,適當的給他們一些空間……當然了,如果是感覺自己的女兒吃虧了,你完全可以打他一頓."

"阿夢,這小子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啊,爸爸……你不要在這里說這些事好不好."阿夢滿臉通紅的說道.

"算你小子走運,你要是敢碰我女兒一根指頭,看不打打斷你的腿,阿夢跟我回家."

阿夢只能跟著她爸爸回去,周彰滿臉的委屈:"白老師,你怎麼不幫我?"

"怎麼幫你?幫你打你女朋友的父親一頓嗎?我剛才沒告訴他,你和你的女友牽手了,已經是在幫你了."

周彰郁悶的看著白晨,白晨又道:"對了,這兩杯高佳水,你要一個人喝完."

"……"

白晨起身,看著周彰問道:"你需要傘嗎?"

"不用了,白老師,您要走了嗎?"

"嗯……記得把水喝完再走."

周彰看著白晨,漫步在雨中,逐漸消失的背影.

周彰對白晨的認識非常的奇怪,他總覺得白晨是個非常奇怪的人.

這位白老師知識豐富,幾乎問他什麼問題,他都能對答如流.

可是他又是個武者,目前明確知道的是,他是個先天武者.

而武者的待遇遠比教師要高很多,甚至有諸多的光環.

可是這位白老師卻從不以武者自居,他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只是,他同時也是一個態度強硬的老師,他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自己的決定.

很多時候,身份地位比他更高的人對他做出什麼要求,他也都是置之不理.

哪怕是學校的校長,每次面對白晨的時候,也是屏住呼吸.

白晨在學校里動手的次數不在少數,只要在學校里待過一兩年的,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對白晨的暴力不會陌生.

估計也就新來的老師或者新生,才會誤以為白晨只是孤僻.


有小道消息說,白晨連校長都打過.

雖然白晨平日里不和任何的老師交流,可是他在學校里的傳聞也是最多的.

……

白晨走在林間的小路上,這時候一輛車從後面追上來,車上冒出一個腦袋.

"朋友,這附近哪里能打獵?"

白晨低頭看了眼車內,四五個年輕男女擠在車內.

"這里不允許打獵."

"我怎麼沒聽說過?"

"是啊,我也沒聽說過,我來這里的時候就打聽過,這里沒有禁獵的規矩."車內的男男女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白晨淡然道:"這里是我的地,我說不允許打獵,那就不允許打獵."

"你算什麼東西?你……"

年輕人正要推開車門下來,可是白晨的手已經抓過來,直接把年輕人從車窗扯了出來,摁在泥濘中,一只腳踩在年輕人的腦袋上,讓他的臉完全的浸在水坑里.

"現在聽明白我的話了嗎?這里不允許打獵?"

所有人都嚇到了,不敢做聲.

地上臉著地的年輕人也是重重的點頭,白晨這才松開腳,撐著傘離去.

可是就在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的年輕人,突然從車內拉出獵槍,指向白晨的背後:"給我去死……"

只是,沒等他開槍,他就看到眼前一道血色的弧線劃過.

他的一條胳膊連同獵槍一起飛了起來,他的半個肩膀都被切了下來.

年輕人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起來.

白晨冷漠的轉身離去,車內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把同伴拉上車.

……

"我兒子怎麼樣?我兒子怎麼樣了?"

"羅先生,我很抱歉,你的兒子左臂無法接上."

"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兒子的手臂不是撿回來了嗎?而且從事發到手術,也沒超過一個小時,為什麼無法接回來?你知道我兒子可是個練武的天才嗎?如果失去了手臂,他的未來就毀了."羅奧激動悲憤的叫道.

"羅先生,你兒子的傷口似乎受到了感染,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一點辦法都沒有?"

醫生搖了搖頭:"抱歉,我無能為力."

羅奧臉色陰沉無比,來到手術室前的時候,他看到自己兒子的幾個朋友,就在手術室門口,一個個神色惶恐的看著羅奧.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羅奧的語氣嚇到,一群人更加惶恐,其中一個年輕的女孩已經嚇哭了.

"是那個人……是那個人……他傷了羅達."

"那個人?那個人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要去那里打獵,他說那里是他的,不許打獵,然後……然後羅達……羅達就要開槍射他,接著就……"

羅奧臉色一寒,這件事不能是自己兒子的錯,因為他必須找一個正當的理由出手.

自己兒子的傷不能白受!

自己要給兒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