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忙忙碌碌的人們 第十七章 姓周的

那個周公子是唐雨的同學,自然也是苗紅的同學,不同的是,苗紅的家境很好,而那個姓周的又是貴族出身,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曖昧,尤其是唐家的父母過世之後,這種曖昧就更加明顯。

一直到後來,姓周的去了法國,和一個法國當地的據說是很有名氣的貴族結婚,而苗紅和張一飛好上,二者再次因為生意上的關系碰到了一起,關系自然是非同以往,聽說以前自己拋棄的女人經驗想要上天,姓周的本能的就覺得自己的臉上正在掛灰。

貌似不經意的,幾個人來到了陳震他們身邊。“小雨?真的是你!幾年不見,愈發的魅力難擋了,想起我們曾經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美好的回憶呢。”

那個周公子仿佛偶遇一般,語氣之中散發著難以置信的驚喜,當然,他的前進路線被陳震巧妙的擋住。

“雖然這麼說很失禮,我可是一點都不想你。”唐雨眼神之中有著少有的輕蔑,那是一種她臉上很少出現的對人的徹底的瞧不起。她緊緊的抱住陳震的一條胳膊。如果單就人格品質來說,這個周公子在唐雨的心目中和陳震相比,就好像一個乞丐和美聯儲比保險櫃大小一般。

“那說明你現在的生活很幸福,那樣我就放心了,那個時候,你是如此的傷心,讓我十分放心不下啊。”如果說到臉皮厚,估計這個人說自己第二,就沒有什麼人敢說第一。被唐雨幾乎指著鼻子一般的說出了如此嚴重的話,他竟然好像和說的不是自己一般。毫無任何地感覺,用那張異常巧妙的嘴化解了對自己的劣勢。

“您沒睡醒嗎?”

唐雨氣的都笑了,雖然一直都知道他不要臉,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的不要臉,那個時候果然是自己被他迷的太嚴重了,竟然連他這麼不要臉的本質都沒有發現。“陳哥,我不是很明白。”

泰琳從陳震身後走了出來,一把挽住了陳震餓另外一只胳膊。

“剛才他和二姐的對話讓我感到很困惑,兩個人的語言似乎不是很和邏輯,中間有很多並不存在任何地因果關系。似乎每個人都在陳述自己的觀點,看起來又像是在和對方說話很混亂,不理解。

吐過不是之前的發型師再三強調絕對不能用手去碰頭發,估計這個時候泰琳應該就開始抓頭了。“簡單來說是語言之中的邏輯混亂,應該是神經系統障礙造成的,簡單來說。這可能是用神經損傷造成的神經疾病。”

陳震給泰琳解釋道,自然陳震的這個解釋其實和事實根本不沾邊,陳震本來也可以將這個事件地事實解釋出來,但是。陳震發現,每次自己這樣解釋的時候,被解釋的人總會很生氣,盡管不知道原因是什麼。陳震還是很喜歡看到他們生氣的樣子。

因為人生氣會在體內產生毒素,這不打人還要隱蔽。“那不就是神經病?”

泰琳恍然大悟。

”簡單來說,可以這樣概括。”

陳震臉上冒出了一個孺子可教地表情。周公子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來,這個陳震比他想像的要難對付,如此不顧場合,如此不顧別人的臉面,幾乎就是當著別人地面罵人的行為讓他有些很不適應。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依然是不為所動。

泰琳長的並不很漂亮,只能說是清秀。不過精心打扮起來也是一種別樣的魅力,看到兩個漂亮的女孩一起挽著一臉木然的陳震,姓周的體內花花公子的血液本能地感到十分不爽。“這位先生就是小雨你現在的男朋友嗎?看起來很面生呢,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我在上流社會之中以前似乎並沒有聽說過他。”


姓周的一句話將好幾個人都帶了進去,先說陳震是她現在的男朋友,表明了唐雨以前是他的女友,而且說不定還不止一個,然後又說在上流社會上沒有見過陳震,說明陳震根本就不是什麼大款。活著出身高貴,只是一個小小的平民。

當然,陳震的基本狀況,張一飛已經和他說過了。“這很正常。”

陳震臉上掛著一個優雅無比的微笑說道。

“我也沒有聽說過你。”

如果一個人能夠讓陳震聽說過,還一直活得的好好地,那他應該感到榮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讓陳震記住的。“在下姓周,汝南周氏,朋友們一般都叫我周公子,你和可以這麼叫我,這位是我的妻子。賽琳娜-德-葛蕾西婭-周。”

姓周的家伙一說到自己的審視,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的不一樣,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面偷出來的高傲,自覺高人一等的感覺。他甚至都沒有把自己的全名告訴陳震,而是讓陳震叫他周公子,這在自我介紹之中是非常不禮貌的。然而他卻把他的妻子的名字全部報了出來,道理很簡單,因為葛蕾西婭這個姓氏是一個貴族姓氏,而在這個姓氏之前的‘德’,則更是貴族特有的一個標志。姓周的把這個名字展示出來的意圖十分明顯。

“哦,周氏嗎。”

陳震臉上的微笑的表情恰到好處,毫無破綻,當然,對他們兩個報出來的名字也毫無反應。“是的,汝南周氏。”姓周的再次強調了一下是汝南周氏,而不是別的什麼地方的周氏。

“沒聽說過。”

陳震聳聳肩,對這個報出的名字美歐絲毫的概念。

“不過我知道一個人,他叫周宏明,據他說,他也是汝南周氏的。”就在姓周的一臉陽光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陳震突然報出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在特定的圈子內部沒有幾個不知道的,在周姓的人之中更是沒有不知道的。

這個人現今五十五歲,從小定居美國,是美國華人商業聯合會的主席,產業無數。當然,從他的名字也可以看出來,這個人肯定也是大能,而且還是大能之中的大能。

他,他是我的叔叔!我小的時候還去過他家玩呢。這位周大公子說謊從來臉都不帶紅的,他直到幾年前才出國,還是去的法國,怎麼可能見過他?周宏明作為周氏少有的幾個頂尖人物,自然是他的偶像之中的偶像。

他認為,周宏明的大名知道的人不少,陳震知道也並不稀奇,隨便抬出一個如此大名鼎鼎的人來,周大公子才不信陳震真的會認識他。

“哦~”

陳震恍然大悟。“我竟然還不知道周宏明在國內竟然有一個侄子,據說他上次回國還是在兩年前,安格時候您不是應該在法國嗎?”

陳震一臉的疑惑。


“當然是在法國,我叔叔在法國的房子的地址他當然沒有可能會告訴你吧。”

姓周的臉上稍微變了變顏色,不過良好的說謊素質會讓他基本沒有露出破綻。“原來如此。”

陳震重重的點了點頭。

話說到這個份上,每個人心里有什麼東西基本就都讓對方知道個差不多了。

“說了這麼多我的家里事,我還不知道陳震先生現在哪個著名公司高就?有機會大家坐在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說不定將來還有合作的可能。”陳震的名字自然是張一飛已經和他說過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在多此一舉問陳震。

“我目前沒有工作。”

陳震十分老師的回答。

“天哪,那怎麼可能?您知道你身上的這身衣服是什麼的牌子的嗎?”姓周的大驚小怪的問道。

“不知道。”

陳震再次十分老實的回答。

“看看你領口的那個紅色楓葉標志,這個是法國最古老的裁縫店,法國總統都曾經在那個地方做過衣服!這一套衣服要曆經一千多道工序才能完成!你竟然不知道?難道這是假的?哦,請原諒我的冒昧,我只是有些太吃驚了而已。”姓周的故作驚訝,損了別人還給別人道歉,把一個優雅但是還有些冒失的年輕人的形象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沒關系,我真的並不知道這個衣服是誰做的,就好像你們法國人吃鵝肝,我從來都不會追尋我所吃鵝肝是來自哪只鵝的,更不想知道它飼主的名字,那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陳震表情不變,回答到。

陳震和張一飛帶來的這個周公子說的一切都被張興威看在眼里。這個所謂的周公子是一個絕對的花花公子,而且自己並沒有什麼真本事,拐彎抹角的沾了汝南周氏的一個名份,可惜自己不是一塊好料,但是一張嘴非常好用,幾乎沒有人能從他那里賺到什麼便宜,而且這個人現在已經入了法國國籍,身邊還帶著一個貴族血統的妻子。

張興威不以為陳震能把他怎麼樣,畢竟人家已經算是外國人了。

就在此時,張興威看到了一位他很久沒有見到的老朋友。

香港張大福珠寶的首席技師,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