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頭皮發麻的白子畫(求訂閱)

修仙界.

蜀山.

當江缺聽完殺阡陌的稟告後不由哈哈大笑,"浮沉珠暫且放在你那里,待來日再將它與謫仙傘一並送來我蜀山."

"好."殺阡陌沉默片刻後還是點頭應下.

"對了,此事可能會被修仙界諸派知道,所以……"殺阡陌對此有些擔心.

江缺搖搖頭,"此事你不用管,一切交給本座來應付就是,你現在的目標是天山派玄鎮尺,這是最後一件好得到的神器."

"我明白."

"我就是怕你不明白."

"……"

兩人匆匆地結束交談,旋即殺阡陌就陷入了沉默中.

天山玄鎮尺並不好拿啊.

比起蓬萊島要強.

他需要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七日後.

長留仙山上.

白子畫正在絕情殿中教導花千骨修煉,這一次次的教導下逐漸有了師生情,讓他原因想一劍殺之以了結生死劫的想法都擱淺.

"罷了,我白子畫自負天下正道魁首,我不信我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一定能想到辦法的."只要解決了生死劫,他便可以突破到十重天.

成為前所未有的存在.

可如今依然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特別是眼下局勢不明,他有點擔心天下修仙界發生變化.

"師父,你為什麼走來走去的呀?"花千骨不明所以地問道,小臉上寫滿了好奇之意.

白子畫擺擺手,道:"好好打坐修煉,做你的功課吧."

即便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花千骨也分憂不了,所以還不如不說,自己一個人琢磨如何應對江缺和殺阡陌吧.

一個亦正亦邪,一個是妖魔道的魔君.

"子畫,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時,摩嚴那嚴肅的聲音忽然從絕情殿外傳了進來,"我得到最新消息,蓬萊島除其掌門霓千丈以外,如今全被人滅了,這一派算是徹底完了."

正道又少了一派.

"什麼?"白子畫一愣,卻也連忙問道:"師兄,你可知道是誰對蓬萊島動的手?蜀山那位不是一直和蓬萊島交好,他就沒出手幫襯一下?"

"沒有."摩嚴搖搖頭,"蜀山那位對外宣稱已閉關修煉,將一切事務交給門下弟子共同商議決定,現在霓千丈的女兒霓漫天正在帶人調查,但動手之人乃是七殺的殺阡陌等人,所以……"

"殺阡陌,他怎麼敢?"白子畫大怒不已.

"子畫,蓬萊島霓掌門手中的浮沉珠已經被殺阡陌搶走了."摩嚴苦澀道:"他已經對十方神器動心了."

上一次正魔大戰過後,他們長留同樣損失慘重.

這個節骨眼上七殺又要死灰複燃跳出來搞事情,讓摩嚴覺得實在是有點有心無力了.

恪守的正道真的那麼重要嗎?

自己是不是錯了.

這些年的堅持有意義嗎?

一時間絕情殿內的氣氛有些凝重,白子畫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七殺這樣做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只是不知下一個目標是哪里?"

他們有心想庇護也是有心無力.

除非白子畫親自出馬.

"子畫師兄,大事不好了."笙蕭默也大聲叫喊起來,"這一次修仙界里出大事了,師兄你不如請紫熏上仙來坐鎮我長留吧,到時候也好一起應對啊."

突如其來的一件件大事讓笙蕭默都有點害怕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長留.

"師弟,又發生什麼事了?"白子畫還沒開口,摩嚴就率先問道:"難道又有門派出事了?也是七殺殺阡陌做的?"


該死!

有力無處使.

而且一下子就讓他有點看不懂了.

殺阡陌究竟得了什麼支持?

蜀山那位凶人為什麼又沒站出來阻止,記得上一次正魔大戰的時候他也沒阻止,這一次……

"子畫,要不你去一趟蜀山,請那江……江掌門出山相助我正道?"摩嚴突然皺起眉頭說道,"咱們這麼多人中也只有你才有機會接觸到他了."

"不急,先聽笙蕭默師弟說完不遲."白子畫擺擺手道.

"兩位師兄,太白門沒了."笙蕭默沉聲道:"或許也不能說沒,太白門的建築還在,但是並沒有打斗的痕跡,人員也全部在,但是全都成了傻子."

白子畫,摩嚴:"……"

兩人都有點懵.

太白門居然也出事了.

"知道是誰做的嗎?"白子畫沉吟著目光問道:"太白門有著古老法陣,想不到也居然被人惦記上了,看來這是個多事之秋啊."

接下來一段時間里,正道諸派的日子怕是都不好過了.

"不知道."笙蕭默搖搖頭,歎息道:"沒有目擊者,唯一知情者或許就是那太白門掌門緋顏,不過他已經徹底成為傻子了,我們根本無法得知事情的真相."

修仙界里或許有一股他們所不知道的黑暗勢力.

"可能是七殺做的嗎?"摩嚴問道.

笙蕭默則搖搖頭否定道:"不太可能,當時有人證實七殺諸人都在重建七殺,所以應該並未參與此次太白門之事."

"……"

一時間整個絕情殿里就安靜下來.

誰也不知這里面的道道.

陰謀詭計.

此刻長留三尊都嗅到了許多陰謀充斥在其間.

事情怕是有點不好辦了.

正道將苦也.

"不是七殺那會是誰?"白子畫眉頭緊鎖,他有些覺得頭皮也發麻了,"事情超乎自己想象之外了啊."

不太好整.

今後這正道怕是不好守護了.

"對了,太白門保管的幻思鈴也不見了."笙蕭默補充道.

"對方肯定是沖著幻思鈴去的."摩嚴惡狠狠地道:"只是不知那幕後之人是誰,如此禍害我正道諸派,他就不怕遭報應嗎?"

一陣陣的咆哮過後,卻是尷尬.

因為沒有人接他的話.

"事情越來越撲所迷離了."白子畫呢喃起來,"究竟是誰在攪動修仙界的水,使得這風云變幻莫測呢."

看不透,也猜不透.

他甚至覺得這一切都好難.

該怎麼辦?

修仙界他該怎麼去維系這正義,主張這公平?

未來,好像也很迷茫了.

"子畫師兄,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笙蕭默遲疑片刻後道:"如今正道怕是人心惶惶了,下一遭劫的還不知是何門派……"

白子畫搖搖頭,歎道:"師弟,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你我師兄弟間還在意這些做什麼."

笙蕭默聞言一咬牙,道:"師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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