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四十二章 云破天,給我滾出來!(第四爆)

旁邊一名老者聽了一聲,嗤笑說道:"不就是這麼個道理嗎?所以,現在誰還敢來拜訪云破天?"

"敢來拜訪云破天,可就是得罪了陳楓,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大,絲毫沒有避諱那些廣場之上的云家之人.

而那些云家之人聽了之後,若是過去,他們會憤怒至極,直接出手狠狠的給他們幾個教訓.

但是現在,他們卻是蔫蔫兒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聽了這話之後,廣場之上有七八名雜役互相看了看,眼中都是有著一絲詭異光芒閃過.

到了晚間時分,輪到換班了,他們不用再在這里守著了,可以選擇回府中呆著,也可以選擇去外面消遣.

其中一名領頭的向管事說道:"管事大人,我們幾個這幾天心中實在煩悶的很,想出去消遣消遣."

那管事大人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行,去吧!"

他們幾人立刻離開.

而這一走,就沒回來.

等到第二天該到他們輪值的時候,那管事左等右等,也等不見人.這才跳著腳的大罵道:"小崽子們,你們真不是東西啊!"

"云家待你們如此寬厚,你們竟然還要跑?入你娘的!"

他跳著腳的罵了一陣,轉身便是上了浮空山,准備去告狀.

剛剛來到府門口,便是看到也有三四名負責不同差事的管事走了過來,大伙正好撞在一起,相視一眼,都是露出苦笑.

他們都知道對方來這里干什麼的.

顯然,對方下面的人也都跑了不少.

一名老者苦笑道:"怎麼好生熟悉?我記得兩天前,咱們好像也是這麼一塊去跟大管事告狀來著."

"是啊."另外一人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之意:"我手下跑了七個,你們呢?"

"兩天時間,我手下跑了十八個."

"我最慘,跑了三十多個,現在手底下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這樣的日子下去怎麼才是個頭啊?"

"沒有頭了!"

有人滿臉消沉,頹廢說道:"那陳楓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勢力只會越來越大,咱們的苦日子只怕還在後頭呢!"

幾人越說越是絕望,忽然都止住了步子,然後互相看了一眼,沒人再說一句話.

忽然,他們都是快步離開.

片刻之後,四個人便是收拾細軟離開了大將軍府.

"都走了?都走啊!都滾吧!別讓老子抓住你們,不然,老子把你們一個個全都碎尸萬段!"

大將軍府最中央的那處大殿之中,一陣暴怒的吼叫之聲不斷傳來,震得整個大殿似乎都在瑟瑟發抖!

此時,在大殿之中,云破天正自瘋狂的砸著東西,他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那金虎椅子之上,將椅子砸的粉碎.

又是砸在柱子之上,將那柱子也砸斷,整個大殿幾乎就要坍塌下來.

他就像是一頭困在籠中的老虎一樣,瘋狂而又暴戾,眼睛都紅了,但卻是無可奈何.

他走來走去,暴躁到了極點.

在牆角之處,一個中年人正跪在那里,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他是府中新近提拔起來的大管事,原來的大管事已經被陳楓給宰了!

此時他心中滿滿的都是後悔,就是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進來稟告府中下人逃跑的情況.

看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啊!

他心中暗暗下了決定:"若是這次不死,離開之後,一定要逃離這個府邸.

在云破天身邊呆著實在是太可怕了.

云破天發了一會兒狠,忽然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臉上滿滿的都是頹然之色.

慢慢的,這頹然之色,則是變成一股刻骨的怨毒,他陰冷的吼叫道:"小賤種,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小雜種,我一定會宰了你!你一定要死!"

那大管事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說道:"都這會兒了,還發狠呢,陳楓不要你的命已經是夠給你臉了."

而就在這時,忽然,他聽到府邸外面傳來一個宏大而又磅礴的聲音.

這聲音清朗而又激越:"云破天,給我滾出來!"

"誰?是誰?誰竟然敢如此直呼我的名諱?誰竟然敢如此無禮?找死不成?"云破天就像是屁股上被人給踢了一腳一樣,痛得一下就跳了起來.

他身形急速向外掠去,大聲吼道:"誰都敢來欺到我頭上了是吧?我宰了你!我一定要宰了你!"

他的身形急速掠去,很快便是來到了府邸之外.

然後下一刻,他忽然瞳孔急劇收縮.

因為他看到,在他前面不遠處,一個年輕人正自傲然站立.

那年輕人身材高大,長相俊朗,那面容他更是熟悉無比,不是陳楓又是誰人!

此時,在浮空山之下,已經聚集了無數人,他們都是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之上的陳楓和云破天,臉上一個個都是看好戲的表情.

"哈哈,這還真是有趣啊!"

"是啊,陳楓竟然殺上門來了!"

"活該,誰叫云破天當初那麼打壓陳楓,現在被殺上門來也是咎由自取!"

陳楓今日突然來到大將軍府之外,頓時在整個天元皇城之中引起一片軒然大波.

眾人都是震驚的前來圍觀,不知道陳楓想要做什麼.

"是你?是你這個小賤種?"云破天聲音陰冷無比.

陳楓微笑說道:"沒錯,就是我,云破天,好久不見啊!"

"你這個小孽畜,你還有臉回來?趕緊給我跪下!"云破天厲聲呵斥道.

他到現在為止還是對陳楓呼來喝去,頤指氣使.

"讓我跪下?"陳楓目光之中冰冷無比:"云破天,你算是什麼東西?你竟然還想讓我跪下?"

云破天厲聲吼道:"我是你爹!"

"你是我爹?"陳楓聲音更是森寒冰冷到了極點:"你有盡過當父親的義務嗎?你有曾經把我當成你的兒子過嗎?"

"我來到府中之後,你對我百般打壓,百般羞辱,更是指使縱容其他人對我各種羞辱.期間還有兩次將我打的重傷瀕死!"

"若不是我命大,現在早就已經不知道埋骨何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