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應寒年被陷害(5)



"……"

牧羨泉哪還敢說什麼,低下頭在眾目睽睽中離開.

"爺爺,您也太放縱三弟了,他這可是在你的眼皮底下搞事情,您不能這麼饒了他."牧羨光不甘不願地道.

就這麼算了?老爺子果然疼牧羨泉.

"行了,你也給我下去."

牧子良不耐煩地道.

"爺爺,我又沒做錯事……"

"你帶應先生下去,看看在集團里安排個什麼職位給他."牧子良道,一雙眼饒有深意地看向應寒年.

聞言,牧羨光喜出望外,再不提其他,"是,爺爺,我這就帶寒年去我書房里談事."

老爺子最是喜歡考驗人,這回有了三弟整這一出,直接讓應寒年通關了,意外收獲啊.

牧羨光興奮地看向應寒年.

"多謝老爺子."應寒年站在那里,臉上並無喜色,只朝老爺子低了低頭,便轉身離開,修長的長腿邁過林宜身旁,低眸不露痕跡地睨她一眼,只見她坐在地上,托著自己的手,虎口往下

是一片烏青.

被牧羨光踢的.

她一聲不哼,妄圖做個隱形人.

應寒年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同牧羨光離開.

……

熱鬧的戲落了幕,眾人生怕老爺子責怪,紛紛悄無聲息地離開.

牧子良站在原地,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他本以為這第三個孫子做事謹慎最出色,沒想到這麼荒唐.

他陰沉沉地睨一眼地上的林宜,"把這個收受利益,挑弄是非的丫頭拉去靜閉室里,用軟鞭抽十記手心,然後趕出去,命人盯著,五年之內不准她找到任何工作."

任何敢在牧家亂來的人都得受教訓,否則這麼大一個家族他如何管理.

"……"

林宜坐在地上,聞言,眼角狠狠一跳.

偏私偏得理直氣壯啊.

自己孫子算計這麼肮髒的事不打一下,她不過是聽人行事卻要用鞭子抽.

牧家的王法真有意思.

動了動被踢疼的手,林宜不聲不響地站起來,退到一旁,准備受了這十記鞭子.

聽上去挺驚心的,但總不會把她手給抽廢了,而且還能被趕出去,也是好事一樁.

"爺爺."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她抬眸,只見一直不出聲的牧羨楓坐在輪椅上開了口,"爺爺,林宜是我特地從外地請來的私廚,還沒工作幾天,我沒教透她規矩就將她帶到大屋來,是我的錯,不如讓我

帶她回去處置吧."

林宜怔了怔.

大少爺居然為她出頭.

"羨楓……"

蘇美甯瞪了一眼牧羨楓,好好的,他替林宜求什麼情,不是成心惹老爺子不快麼.

果然,牧子良聽到這話後很是不悅地睨向他,眼中有著打量和猜想.

"……"


牧羨楓迎著他的視線,和順平靜.一出戲把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扯了進來,牧子房看著自己這個長孫,想想以牧羨楓的性格,應該是做不出指使自己下屬算計兄弟的事,不過是個小丫頭自己貪財而已

.

這麼一想,牧子良的口氣倒還算好,"隨你吧,不過以後再招人把眼睛擦亮點."

"是,爺爺."牧羨楓低頭.

"算了,這早餐我也吃不下了,我回房再歇一會兒."

牧子良道,旁邊的傭人立刻上前扶著他往樓上走去.

待老爺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蘇美甯立刻氣沖沖地瞪向自己兒子,"羨楓你怎麼回事?老爺子要懲罰的人你敢救下來,我不管,趕緊把她炒了."

"……"

林宜站在一旁,聞言眼睛一亮.

好啊好啊.

"林宜是我帶來帝城的,我會護好她平安."牧羨楓一字一字說道,聲音溫和卻不容置喙.

真的不用啊.

她挺希望被趕出去的.

"你--"

蘇美甯氣竭.

牧羨楓也不聽她的,只道,"林宜,你來推我,我們回去."

"來了."

林宜暗歎一聲,上前按下輪椅上的前行按鈕,推著牧羨楓往外走去.

……

二樓東邊的走廊走的是浮誇路線,輝煌更比下面的正廳,牆上擺滿各個年代的名畫,放在一起有些不倫不類.

沿著走廊往里,房間一間又一間,室室奢侈華麗.

牧羨光誇張的笑聲不斷回蕩在牆壁上.

"哈哈哈哈!我看著我三弟那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我就想笑!"牧羨光邊大步往書房走,邊回頭和應寒年說話,"我這三弟平時為人最謹慎,這誰也料不到他會使出這種下三流的手段來,我當時都不知道怎麼替你說話,沒想到居然就栽

在一張支票上."

那小丫頭也是,居然能讓支票這麼重要的東西掉出來.

進了書房,姜祈星守在門口.

"……"

應寒年無聲地拉開一張沙發椅,徑自坐下來,一雙眼盯著書桌上的台燈,若有所思.

"來來來,喝杯好酒慶祝一下,89年的,這年份的酒現在是越來越少,好酒更珍貴,我花了幾千萬才買到一箱."

牧羨光在酒櫃前拿出一瓶上好的紅酒,倒了兩杯走向應寒年,遞給他一杯.

應寒年接過來與他碰杯,面上山水不顯.牧羨光靠著一旁的書桌而站,興奮地道,"寒年,說實在的,一開始我都覺得你戰無不勝的名號是自己吹出來的,抱著試試看的心情用你,沒想到你三兩下就替我搶了三弟

的游艇公司.今後你進了集團更可以大展拳腳,替我爭臉,我們二房就能徹底崛起."

聞言,應寒年晃著杯中的紅酒沒有喝,黑眸好整以暇地睨他一眼,"二少爺想要的只是崛起,那看來我是找錯人了,我一直以為您是牧氏之中最有抱負的人."

聽到這話,牧羨光的笑容不再,"你什麼意思?"

"我應寒年只追隨最強的人."

應寒年將酒杯擱到書桌上.

牧羨光的臉色沉了沉,繞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手搭在桌面上,"你究竟想說什麼?"應寒年抬眸看向他,薄唇勾起一抹弧度,邪得惑人心神,"二少爺,斗贏三少爺一次半次不算什麼,你身在大家族之中,要做自然要做地位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