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二少篇,在他衣服上畫了一窩烏龜?



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池月宛也就不再想了.

家里沒有男人,自然沒有給男人准備的換洗衣物,秦墨宇出來的時候只是在腰間圍了條浴巾,一抬眸,池月宛羞得臉通紅,所有的想法也全都被打散了:

"你怎麼不穿衣服?"

半背著身體,池月宛簡直羞惱地不行,想起什麼地跑到一邊的衣櫃拿了一件疊好的男士襯衫出來就扔到了他的身上:

"快穿上!"

倉皇地丟下三個字,她就半垂著眸子蹭蹭地跑浴室里去了.

垂眸,秦墨宇眼角的余光掃了自己一圈,才落在了身上那件男士襯衣之上:都要睡覺了還穿什麼衣服?

男人的衣服?

火氣一竄轉而又熄了下去:這襯衫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抖開,秦墨宇就想起了什麼:真得是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多數都是幾個固定廠商的牌子貨,雖然不能說全是訂制,但習慣性的,他的衣服都是有特殊標識的,訂貨的自然是他的要求,成品回來也會有專人在清洗後送到他房間之前打上,就是所有的衣服到他手中之前都會在標簽固定的右下角的位置出現一個他專屬模板的Q的標記!

想起之前,秦墨宇也禁不住感慨,真是世事難料,那個時候的她單純純透,還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樣蠢呼呼地,簡直傻地要命,而今卻--

這才幾天,竟物是人非了?

說不出心里是種什麼滋味,懊惱?遺憾或者還摻雜著些對自己眼拙的情緒?秦墨宇說不明白,只覺得似乎一夕之間,清純可人的小可愛變成了魅惑眾生的小妖精,連他都失心瘋的淪陷了:

以前沒覺得她這麼招人啊!怎麼現在就跟進了眼里拔不出來了似的?

都怪她藏得太好了,他也有些一葉障目了,竟沒想到小可愛的表皮下藏著地是個要人命的小妖精?

走眼了!

該殺!

思緒天馬行空地轉著,手下無意識地抖著衣服,手下剛一動,視線不經意間一落,秦墨宇的眉頭瞬間就擰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

只見襯衫的一邊,是些斷斷續續,花花綠綠地痕跡,原本以為是沾了什麼,一拍一翻,秦墨宇才發現後背,袖子處全都是,仔細一看,他的臉頓時都黑了:

烏龜?而且還是綠色的?

隨手一翻,秦墨宇就發現這衣服上至少爬了十多只烏龜,而且是各種顏色,各種姿勢的,頭朝上的,頭朝下的,趴著的,弓著身子的,還有大烏龜馱著小烏龜的,像是小孩子的塗鴉,還有一筆沒一筆的,但只要細看,大約摸地還是能看出清晰的輪廓跟形狀,而最為清晰的完整無缺地一只就是那只綠色的!

因為很多烏龜像是畫的是正面,所以是一個圓加四條腿,還有個圓不溜丟的小腦袋跟似有若無的小尾巴,但因為腿或者腦袋少了幾筆,很難辨別是什麼東西,但這一只綠色的,像是才畫上去不久的,只是顏色淡了一點點,連烏龜那蠢不愣登的小眼神跟龜背上的花紋都還一清二楚.

這只明白是啥東西了,它邊上挨著的那個大圓套著的小圓,秦墨宇也看明白了,是大烏龜馱著小烏龜,那邊上一堆圈圓是什麼?

是烏龜生的蛋?


秦墨宇翻著衣服,臉色綠了黑,黑了綠:在他的衣服上畫一窩小烏龜,什麼意思?

……

此時,浴室里,縮著小腦袋,池月宛還臉紅地像是滾過了油鍋,沒事可干,又怕出去太快看到不該看的,她就在浴室里轉圈,一會兒去掬點冷水潑潑臉,一會兒去摸摸毛巾,一會兒再去擺弄下架子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洗漱用品,一會兒又轉回去再洗個手,就陀螺一樣地轉過來,轉過去.

"也不知道穿好了沒有?"

嘀咕了一聲,池月宛覺得自己剛剛涼下來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了,腦子里卻是那不經意的一眼男人結實有力,紋理分明的剛毅線條,是最陽光健康的小麥色,反正感覺與她的很不同.

雖然兩個人最近有點過于頻繁地擦槍走火,但嚴格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她這麼清楚地看到他的身體.雖然更親密的舉動也有過了,但多數她被扒干淨的多,某人總是衣冠楚楚地,這種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

可想而知,池月宛此時的心情是何等的刺激!

"不行,這可怎麼辦?"她也不能在浴室里躲一晚上啊!

真不該留他下來!

愁得頭發都要白了,池月宛也悔得腸子青青的:這時間點,去哪兒給他弄男人的衣服?她的衣服再寬松估摸著他也穿不上啊!

浴袍,湊合著應該能穿穿吧!

不管,反正不能讓她長針眼,穿不上也得穿!

尋思著,池月宛便往一側的淋浴區附近的浴室櫃走去,剛找了一條未用過的浴袍出來抻著比劃了下,視線不經意間一轉,一邊淋浴區玻璃房外的髒衣物籃子上搭著的一點物什陡然進入了視野,隔著一點距離,池月宛看不清楚,第一反應就是:不會是自己有什麼貼心的衣物忘在里面了吧?

條件反射地,抬腳她就從了過去,拎起來,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個底朝天,誰啊說又給扔了回去:

男人的--

閉著眼睛,池月宛頓時燒得差點沒整個冒煙了:這個臭不要臉的!

他里面不會什麼都沒穿吧?

這樣也好意思出去!

暈了暈了!

拍著腦門,池月宛簡直欲哭無淚:沒帶換洗衣物可以理解,可他怎麼能--

就不能湊合下嗎?

雖然想想也覺得不是很舒服,但一想到圍著浴巾的他里面可能什麼都沒有,池月宛只覺得想死了,縮著脖子,這下真是更不敢出去了:

這大半夜的可咋整?

一手還攥著浴袍,此時池月宛的腦子里卻只有一個念頭了--這浴袍還有什麼用?這樣打死她也不能出去啊!

浴室里紅著臉,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池月宛簡直快氣瘋了,正愁得不行,視線突然落在了一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