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趕鴨子上架



夏疏影的回答是在符九慍意料之中的,但是他還是存著一線希望,畢竟封寒禦現在有可能已經死了.

所以他聽完夏疏影說的話,沉默了一會,接著道,"封弟現在生死未卜……我願意等你."

符九慍的意思,夏疏影明白了,緊接著夏疏影便看著符九慍很是嚴肅的說道,"多謝符將軍抬愛,只是若是我的夫君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斷然是不會活著的,我們說好了生生死死不離不棄,而且我們之前也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

符九慍沒有想到夏疏影跟封寒禦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這種生死相許的地步,一時間心中更加失落.

"夏疏影,本將軍現在想說,恨不相逢未嫁時."說完之後,符九慍就站起身來,轉身向別處走去.

符九慍真麼多年一直在尋找一個能夠跟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子,卻不想最後遇到了,卻是他人的妻子,真是時也命也.

這邊符九慍說的話要容景依卻聽得一清二楚的,她本來以為夏疏影會認為夏疏影會應了符九慍的,畢竟封寒禦生死未卜,而且還有可能已經是殘廢了.

再說這符九慍長得風流倜儻,溫文爾雅,也算是所有女子的夢中之人了,沒有理由的夏疏影會拒絕,但是夏疏影就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拒絕了,還說什麼跟封寒禦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容景依是個直腸子的人,有什麼不懂的自然要問,所以在符九慍走後,便突然出現在了夏疏影的跟前兒,直直的問道,"夏疏影,符九慍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男子,你為什麼不應了他呢?"

夏疏影雖然不知道這容景依這樣問她是什麼意思,但反正她對著容景依沒有好感就是了,于是白了她一眼,反問道,"既然你覺得他這樣好,你為什麼不應了他呢?"

那容景依被夏疏影將了一軍,有些惱羞成怒,"本公主為什麼要應了他?"說完還氣呼呼的都嘟囔,"再說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我是一個公主,他如何能夠與我相配?而且人家也沒有讓我以身相許啊."

夏疏影無語,打算不再理會這人,所以站起身來便離開了.

正巧這個時候陸璟越,苗三千以及司曄遠再商量如何出去的事情.

"王妃,你來得正好,你不是懂得機關之術嗎?或者我們幾個人合作可以找到出去的機關,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夏疏影見陸璟越這樣說,也點了點頭,"你所言極是,只是你我對于機關之術的研究遠遠不如她,所以我們也需要她幫忙才是."說著那夏疏影便指了指容景依.

陸璟越看見她不由得犯難的以手扶額,這個女子極是難纏,若是王爺在,還有可能搞的定,但是現在王爺卻不知在何處.

"誰去請那位傲嬌的公主呢?"陸璟越的語氣很是無奈.

夏疏影自然不想去的,因為她們方才才有一場口舌之爭,至于這陸璟越也是不願意招惹她,那麼眼下就只有一個人可以去了,那便是苗三千苗大夫,所以此時陸璟越和夏疏影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那苗三千的身上.


苗三千看情況不妙,連忙擺手,"你們都說她是個傲嬌的公主,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夫,她豈能理會于我?"

聽見苗三千這樣說,那陸璟越干咳了兩聲,對著夏疏影使了一個眼色,夏疏影會意于是便端足了王妃的架子,看著苗三千說道,"苗大夫,本王妃知道這件事情強人所難了,但是此城危急存亡之時,還請苗大夫勉為其難,為了眾人的性命去請三公主吧."頓了一頓,又道,"沒准那公主就是喜歡你這樣干干淨淨的美男子呢?"

本來本來那苗三千想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委婉拒絕,但是又聽的夏疏影說最後一句話,一時間便有些不忍拒絕了.

"王妃說的是,為了大義,為了我們眾人的性命,我苗三千今日就勉為其難走一遭,去請傲嬌公主,若是公主不跟我來,還望王妃不要怪罪才是."

見苗三千松了口,還沒等夏疏影說話那陸璟越便轉過身來,激動的對苗三千說道,"苗大夫,不用多說,這個是自然的,你只需要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符九慍把他們幾個人的話也是聽在耳中的,但是他並不認為這個傲嬌公主會買一個小小大夫的面子.

然而這符九慍雖然料事如神,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料得那麼准的.

那苗三千走到容景依的面前,先對容景依拱了拱手,接著便喚了一聲,"公主殿下."

那容景依本來在生夏疏影的氣,忽然聽到有人這樣恭敬地喚她,便忍不住上下打量眼前的人來.

只見面前的男子身高八尺,一身青衫,面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讓人看起來溫和極了,這人給人的感覺與封寒禦第一眼的感覺截然不同,若說封寒禦是一款絕美的水晶,那麼面前的男子便是觸手溫潤的玉石了.

還有他那一雙桃花眼,還未說話,便已經雙目含情,此刻對他恭敬有余,卻並不諂媚,沒有來由的容景依便對著男子說話緩和了起來.

"你是何人?"原來之前容景依只糾纏著封寒禦,壓根就沒有正眼瞧過封寒禦身邊的人,當然了,夏疏影和陸璟越是除外的,這兩個人她想忽視都很難.

那苗三千此時也頗為精明,只淡淡的應道,"我並不是什麼人,不過是一個大夫罷了,此時很多人染上了瘟疫,所以我想為公主您把一把平安脈."

苗三千這話說得體貼入微,容景依沒有理由拒絕.

"好."說著那容景依遍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而那苗三千也頗為有眼色的,在那公主的手臂之上墊了一方絲帕,這絲帕質地一看便是上乘,更妙的是上面的刺繡,這刺繡繡的不是什麼花朵美景,這是一種草藥.

正在容景依研究的草藥是什麼的時候便聽得苗三千說道,"公主身子很是康健,並沒有沾染上瘟疫,苗某先在這里恭喜郡主了."

忽然之間,那容景依便對著苗三千感起興趣來,"不知大夫你的名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