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那麼單薄



可不管怎麼說,只不過就是一個孩子罷了,就算是他們宋家自己的兒女,出了事,爸那個倔脾氣,也肯定不會出動這麼多的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他們要做的不是小事,是攔截住海上的郵輪.

今天出海的郵輪,就只有一艘,白寒旗下的郵輪.

白寒這個人,掌控著華夏南方黑勢力的半壁江山,在整個世界的黑勢力中,也是龐然大物的存在,滲透了各個國家的黑白兩道的權利網,就連他們宋家,都不敢輕易動他.

這次如果沒找到要找的人,得罪了白寒的話,事情可就不好辦了,誰都知道,白寒脾氣古怪,行蹤神秘,就連他也只是跟他有過數面之緣,並未有深交.

"南宮女士."左銘跑了回來,到了距離他們半米遠的地方,站定,求救的看著她道:"您去勸勸六爺讓他回來吧,外頭的風暴太大了,我怕這樣下去,他會感冒."

南宮冷玉早就注意到霍詞就在甲板上站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即使在颶風中,依舊像是雕塑一般牢牢地的屹立著,就連甲板上站著的士兵都開始被大風刮的晃動著身體,他卻依舊巋然不動.

宋殊在南宮冷玉打電話求助的時候,就心想著兩人可能要舊情複燃了,當看到他們倆一起出現在軍區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大半.

畢竟以前那麼相愛的兩個人,再次相遇,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感覺呢!

再說了,兩人現在女兒,外孫子都有了,有了孩子,再想要撇清跟彼此的關系,哪里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了."南宮冷玉就算看在小七的面子上,都要去勸他一下,本就是乍暖還寒的春天,海上風暴襲來的時候,溫度越發的低,長時間的淋雨,人體肯定會受不了,失溫的.

"南宮女士."左銘看著她要出去,忙遞給她一件雨衣,在海上,尤其是風暴天,傘是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的,只能用雨衣來遮擋暴雨.

南宮冷玉搖了搖頭,直接就走進了大雨里,到了男人身邊站定,跟他一樣眺望著遠方,海面上除了一個接著一個巨大的浪頭之外,什麼也看不到.

霍詞感覺到了女人的到來,劍眉緊蹙,眼角的余光看了眼站在身邊的人,風很大,吹得她單薄的身體在風暴里晃動著.

她怎麼那麼瘦,那麼小,那麼單薄,好像就是一個薄薄的紙片一樣,一陣風刮過來,就能把她給吹跑了,可是她站在原地,腳下像是長了釘子一樣,很牢的站著.

"霍詞,先回去吧!"南宮冷玉聲音很沉,不大,卻字字都好像帶著穿透力一般,穿過暴雨颶風,清晰的傳入耳朵里.

"好."霍詞扭頭,抬腳就走.

可下一刻,身邊的女人卻是一個踉蹌,腳下似乎是晃了一下,身子一個不穩,眼看著就要跌倒在地上.

霍詞忙轉身,眼疾手快的勾住了女人的腰肢,伸手就把她扯進了懷里,她的腰怎麼那麼細,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握過來的樣子,瘦的他心都開始疼了起來,掩去所有的緊張失措,下一刻已經禮貌的把她放開,沉聲問:"沒事吧!"


南宮冷玉搖搖頭,淋了雨,受了寒,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她的身體有些僵硬,四肢都好像麻木了一樣,定在了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竟然邁不出腳步了.

"宋大哥."南宮冷玉喊了宋殊一句,想要他幫忙.

宋殊還沒有到旁邊,霍詞已經彎腰,直接把她攔腰抱起,公主抱的姿勢,霸道強勢的嚇人,大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固定住不讓她亂動.

"你放開我."南宮冷玉就是不想讓他碰,掙紮了一下,惱了:"霍詞,你放開我."

"玉兒."霍詞突然湊到了她耳邊,一聲低低的,像是懷念,又像是喟歎的稱呼,瞬間就點起了獨獨屬于他們兩個人記憶,好的好也,不好的也罷.

南宮冷玉身體又是一僵,眼底已經生出了幾分惱色來:"霍詞,別碰我."

"呵!"霍詞舌尖抵住牙齒,笑容帶著幾分冷,幾分揶揄,再次伏在她耳邊,風很冷,雨很冷,他的呼吸越發顯得熾熱:"你說說,你哪里我沒有碰過."

南宮冷玉要是有力氣,准會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可此刻,她渾身都好像被凍僵了一樣,手腳都不聽使喚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讓她在擔憂害怕中,又生出了悲憤,一聲低喝:"滾!"

宋殊不是那種愛管閑事的人,不過玉兒喊他了,他走上前去攔住了已經進來的霍詞:"把人交給我."

霍詞冷冷的掃了眼他,喊了聲佐鳴.

佐鳴直接就把人給攔住了:"宋少將,請留步."

宋殊一張威嚴的國字臉上帶上了明顯的震怒:"讓開."

佐鳴:"宋少將還是不要讓我為難的好."

宋殊知道自己打不過做夢,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龍組組長出身,華夏最神秘的戰力組織,後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放棄大好前途,去跟了霍詞那樣的一個人,平白的浪費了他一身的好本事,讓人扼腕歎息.

軍醫已經趕了過來,給南宮冷玉看了之後,看著霍詞道:"南宮女士就是淋雨之後的應激反應,暖過來就沒事了,先把藥喝了暖暖身子暖暖胃."

南宮冷玉不想讓霍詞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也不想讓他看著她,可整個房子里,除了她就是霍詞,軍醫都已經走了.

霍詞用開水沖了感冒沖劑,給她遞過去:"趁熱喝了."

南宮冷玉皺著的眉,一直都沒有舒展過,不過身體是自己的,她還要保重身體,去找小七,要是她現在就倒下了,就因為淋了那麼一點雨就倒下了,連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的,

她一口氣喝了感冒沖劑之後,就見男人不知道打從哪里變出來了一顆糖果,纖長如玉的長指把糖果剝開了放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