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一哭二鬧三上吊



許西親眼看到後座上的男人,掛了手機之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來,頗帶著幾分袖手旁邊看笑話的幸災樂禍.

他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不知道三爺為什麼這麼開心,難不成是因為南宮家的老爺子去找霍家六爺?霍家六爺要被岳父給收拾了?

君時衍很開心,前所未有的開心,翻看著手機上他偷拍的自家小姑娘的照片,笑意越發愉快.

雖然小姑娘被帶走了,可是想到囂張撥扈的霍詞將要面臨他曾經經曆過的命運,很能感同身受,也很樂意見到.

"阿衍他想起來了?"南宮冷玉拍了霍詞一下,看著他俊臉滿是憂愁的樣子,問他:"怎麼了?他跟你說了什麼?"

"你爸跟你弟弟要過來了."霍詞發愁,豈止發愁,頭發都要愁禿了,想著該怎麼先下手為強呢,想到了什麼似的,咬著後槽牙:"你說是不是君老三個孫子告密了?"

"他不敢."南宮冷玉十分肯定:"我爸他其實很好哄的,笙笙每次都能搞定的."

"怎麼哄?"霍詞心里驀地涼了一下,脊背開始發毛,臭丫頭能搞定的方法,肯定不是什麼正經辦法.

"就是……"南宮冷玉頓了片刻,十分誠懇認真的對他道:"一哭二鬧三上吊,撒嬌耍賴使勁兒鬧."

"那是潑婦!"霍詞就知道,臭丫頭能做出什麼好事兒來,氣的一口血哽在了喉間:"我……我能去做那種事嗎?我一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了?"

"那你想怎麼辦?"南宮冷玉歎了口氣,知道爸早晚都會知道,可也沒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了.

阿衍是不可能告密的,他不是那樣的人,他也不敢,肯定是笙笙干的.

阿漠那邊肯定沒有什麼問題,主要就是怎麼搞定她爸爸,她爸爸肯定是不願意讓他們倆在一起的.

"我自有辦法."霍詞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口,起身的時候,又扭頭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傲嬌的很:"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南宮冷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他能想到什麼好辦法?還那麼信心十足的.

她爸本來就對他很有意見,因為當初的那件事,差點兒過來弄死他,這麼些年的怨氣,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停的.

"咱們先去幼兒園接小七吧!"南宮冷玉看著剛剛掛了電話的霍詞說道.

"好."霍詞剛剛給家里打了電話,讓家里老爺子老太太都過來.

既然事情注定了肯定要鬧大的,就大家一起來算了.

凌笙是個心大的,手機被沒收了,啥電子設備都玩不了,在飛機上的時候,還美美的睡了個美容覺.

南宮冷漠看著睡的香甜的小丫頭,不知道怎麼說她了,不過看到小丫頭一臉的疲憊之色,還有嚴重的黑眼圈,又心疼了,都不舍得把她叫醒了.

他叫了兩聲,小丫頭半夢半醒的跟他撒嬌,不願意醒,最後只得抱著熟睡的她下了飛機.


這邊剛剛下了飛機,就感覺到一道攻擊性十足的眸光掃射過來,他看過去的時候,嘲弄的冷笑勾唇.

君時衍,又是他!他是個跟屁蟲嗎?走哪里都跟著他們.

君時衍看著被舅舅抱著的小女人,明明知道抱著她的是她的親人,自己不該生氣,不該嫉妒的,可還是壓不住熊熊燃燒的妒火.

許西跟在後頭,都沒眼看,爺啊,你這樣挑釁真的好嗎?人家是夫人的舅舅,是舅舅啊!萬一在你追妻路上使絆子,哭都沒地兒哭去.

現在應該做的,不是該好好的討好未來的舅舅嗎?有舅舅幫忙的話,未來的追妻路會平坦許多的.

"舅舅."君時衍走上前去,禮貌的笑著道:"還是把笙笙交給我吧!"

南宮冷漠還沒出聲.

南宮侖一記死亡凝視看過去,一聲憤怒的低吼:"滾!"

哼,他算是個什麼東西,還把寶寶交給他,憑什麼要交給他!

睡熟的凌笙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迷迷糊糊的,半閉半張的眸閃過明顯的驚喜來,伸出雙臂,軟軟的道:"三爺,抱."

南宮冷漠一時間氣到手抖,以前的時候聽人說女生外向他還不以為意,看看這臭丫頭,抱,抱個屁啊!

南宮侖眼看著君時衍對著他笑,只覺的那笑刺眼的緊,警告的盯著他,敢碰,敢碰他家寶寶試試,腿給他打斷了.

君時衍自然不能那麼不識趣,縱使再想抱著他家甜軟的小姑娘,也要克制,笑看著她哄道:"等會兒再抱."

凌笙乖乖的嗯了一聲,累極的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呼吸清淺,唇角勾著輕松愉悅的弧度.

南宮冷漠不知道小丫頭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困成這個樣子,只惡狠狠的瞪了君時衍一眼:看,看,眼睛往哪兒看呢!

君時衍忙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笑著退了一步:"舅舅,外公,請."

南宮冷漠一聲滾你馬的舅舅,腦海里倏地閃過一道白的的光芒來,咔吧一聲輕微的響之後,腦袋突然間像是要炸掉一樣,凌亂的記憶,飛速閃過,畫面又快又急,混亂不堪,最後又快速的排列組合.

南宮侖眼看著兒子手一松,懷里的小丫頭就要被摔下去,慌慌張張的伸手去接,誰知道自己還沒碰到人,就已經被人先一步給搶走了,懷里空空的,什麼也沒接到.

君時衍抱著懷里的小姑娘,看著南宮侖,笑意禮貌溫潤:"外公,這點小事我來就好,還是不要麻煩您老人家了."

說完,看了眼捂住腦袋,突然蹲下去,看似十分痛苦的南宮冷漠,狹長的眸閃過明顯的了然來,醒了.

南宮侖還得看兒子呢,沒時間跟他一般見識,忙慌慌張張的去查看兒子的情況:"阿漠,怎麼了?"

南宮冷漠俊臉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滑落,看了眼南宮侖,又看向君時衍,唇色因為劇烈的痛苦折磨之後,泛著灰白,聲音壓得很低,很克制:"你說,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