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9章 銀月祭歌(18)



"僅憑這個不足以證明我和血獵勾結,領主,我沒說錯吧?"

領主點點頭.

"……那你怎麼解釋你如何使用血獵的武器?"

初箏忽的抬手,領主背後的一本書憑空飄出,浮在空氣里:"我不用碰血獵的東西,照樣可以使用."

她手指一揮,那本書朝著窗戶砸了出去,落在外面的草地上.

少女神色平靜的問:"洛里先生,還有什麼疑問嗎?"

"……"

每個血族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在快成年的時候,會被激發出來.

但大部分都是遺傳家族的能力,也有少部分會出現別的能力.

難道她……

"我幫你們揪出一個狼人,你們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懷疑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白眼狼!

洛里:"……"

洛里沒有別的證據,剛才出這個又露那麼一下,她可以操控物體,那確實能使用血獵的武器.

可是……

初箏眸光平靜的看著她,可是洛里莫名覺得她此時的樣子,更像是挑釁.

那件事分明不對勁……

領主起身,清咳一聲:"好了,大家都是同伴,不要互相猜疑懷疑.此事因瑰藍而起,也是因為她,大家才受的傷,我會報告給聯盟那邊,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領主都這麼說了,洛里再繼續說下去,那就是別有用心,只能閉嘴.

領主讓大家先出去,留下了瑰藍.

瑰藍求助的看向洛里,洛里此時也沒辦法,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從房間出來,有血族小聲討論:"你們說瑰藍會被怎麼懲罰?"

之前不少人都喜歡那個東方血族.

可是沒想到,這次她竟然不聽勸,害得他們同伴受傷,還死了一個……

"都是因為她,我們這麼多同伴受傷,肯定不會輕."

"可是她是東方血族,聯盟好像管不著吧……"

"……"

這話一出,眾血族就覺得心頭一哽.

"這事肯定沒那麼容易完,畢竟死的那個……"大家默契的看一眼,沒有往下說.

就算聯盟不找瑰藍麻煩,那死的那個家族能不找?

初箏豎著耳朵聽他們八卦,洛里一個人站在一邊,神色沉冷,不知道在想什麼.

"初箏,你當時為什麼不攔著那個狼人啊?"突然有人扭頭和初箏說話:"你要是攔著他,說不定就沒後面的事."

對方倒也沒多大的責怨和質問,好像只是好奇.

初箏掃對方一眼,慢吞吞的說:"一個狼人洛里解決不了嗎?是瑰藍自己上去送人頭,關我什麼事."

"……"

學校里當時發生的事,大家還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是瑰藍被狼人挾持.

畢竟是珍稀的東方血族,加上又是洛里召集他們,大家沒有多問就去了.

沒想到瑰藍被挾持也是她自找的……

這麼想想,大家心底對瑰藍的怨怒又多了一些.

-

領主不知道和瑰藍說了什麼,出來的時候,瑰藍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領主讓洛里將瑰藍送到聯盟那邊去,其余人可以先回家修養,如果聯盟需要問什麼,再召喚他們.

初箏不想多待,轉身就走.

離開領主莊園,初箏回到自己的住處,阿鬼已經回來,等等著她.

"小姐,事情我都聽說了,您沒事吧?"

"沒事."初箏從冰箱拿出兩盒'酸奶’,扔一盒給阿鬼:"事情問到了?"

阿鬼接住'酸奶’:"親王也說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不過親王猜測可能是因為您沒有成年的關系,力量還不能讓人轉換成血族."


畢竟血族都知道沒成年不能讓人轉換成血族,所以從來沒血族試過未成年的是去初擁別人.

初箏沉默的咬著吸管吸,片刻後問:"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親王說如果那個人類一直沒死,到您成年的時候,再進行一次初擁,不過……能不能成功,親王也說不確定."

初箏:"……"所以也是沒有辦法解決唄.

阿鬼覷著初箏神情,繼續轉達親王的話:"親王還說,一個人類而已,養著可以,但是您不要太上心,以免被人利用."

初箏放下酸奶盒,冷冷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過那'嗯’字表達的什麼意思,阿鬼就猜不透了.

-

瑰藍被送到血族聯盟那邊去了,洛里也不在,寄一不知道被狼人帶走了,還是被血獵帶走了,學校似乎都安靜不少.

初箏拿著新領來的資料,和印白在走廊上遇見.

少年校服有些皺,腦袋壓得極低,從走廊上匆匆過去,初箏站在旁邊他似乎都沒察覺到.

初箏伸手拉住他:"干什麼去?"

印白聽見聲音,忽的抬頭,瞳眸里映出初箏的模樣:"你……怎麼在這里?"

"我轉系了."初箏晃下手里的東西:"以後和你一起上課."

印白眨巴下眼,有些不可置信:"轉,轉系?"

"嗯."

"為什麼要轉系?"

"為你啊."

印白愣在原地,好一會兒艱難的吞咽下口水:"你喜歡這個專業嗎?"

"不重要."我上過的專業可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

初箏將人拉到暗處,抵在牆邊,漫不經心的問:"你急匆匆的去哪兒?"

"食堂……占位置."少年乖巧的回答.

"占位置?"初箏靠近一些:"給誰占?"

初箏靠得太近,印白呼吸微微困難:"朋,朋友."

"……"

初箏手里有印白口中所謂的朋友資料,她這段時間都在忙別的,沒空搭理那幾位'朋友’.

嘖.

"不去了,陪我."

印白有些糾結:"可是我答應……"

"你敢去我就打斷你的腿."初箏退開一步,示意印白可以走.

印白表情微變,靠著牆,半晌沒動,唇瓣蠕動好幾下,終于囁嚅出一句:"你……你想我怎麼陪你?"

初箏:"……"

你這話聽著很奇怪啊!

"餓不餓?"

印白搖搖頭,可是肚子很不爭氣的'咕’了一聲.

少年臉上頓時湧上一層紅暈,腦袋垂得更低.

初箏帶他去天台上,找了個不容易被人看見的陰涼位置,解開校服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不餓?"

"我……"

初箏往後面一靠,腦袋微偏,指尖點著雪白的脖子.

印白余光掃到那雪白的皮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饑餓感越發明顯.

可是他不想……

初箏見人站著半天不動,她這樣子就顯得好傻逼.

于是只能自己動手,將人拉過來:"吃個飯你也磨磨唧唧,快點."

印白:"……"

這是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