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5章 資格



"青龍神使,你這是什麼意思?"那老者的臉色微微一沉,冷聲問道.以他大乘期大圓滿的修為,在這里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被林川這麼直接反駁,臉色立刻就有些難看了.

目前想要離開步家的可不只是他一個人,很多修士都著急離開,想要將這里的消息傳遞出去.實在是因為這個消息太重要了,不論是步梵以渡劫期的修為回歸,還是被封印的青龍神使回歸,都是足以撼動整個大陸格局的事情,這樣的情報,必須立刻彙報給家族,早作打算才好.

而老者之所以敢站出來這麼做,也是因為他篤定很多人都跟他有一樣的想法,法不責眾.他一個人或許青龍還可以攔下他,但是人一旦多起來,那可就沒那麼容易解決了,何況在場有資格過來觀禮的人,哪一個不是出自大勢力,他不相信步梵會同時得罪這麼多人.

果然,老者的話音剛剛落下,便又有幾個人站了起來.

"青龍神使,我們只是來觀禮的,你要插手步家的事情我們不管,但你阻攔我們離開,這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其中一人冷聲說道.

"哼,你【曉】組織勢大,可也管不到我們頭上來!"一名中年男子毫不留情的說道.

"沒錯,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離開?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們?"另一人馬上附和道.

……

一時間,觀禮台上有幾十人站了起來,群情激奮的抗議林川的霸道.

說實在的,來觀禮的人都是步家的客人,哪有客人想走,主人強行攔截的,這事情傳出去,對于步家的名聲也不是很好.

"步梵家主,這件事情你怎麼看?你們步家的事情,難道要讓一個人外人做主?"最先站起來的那個老者見林川不說話,轉頭看向了步梵.

然而步梵面對老者的詢問,竟然完全沒有理會,只是看向了林川,淡淡的說道,"青龍神使是我步家的女婿,他可以全權代表步家!"

話音落下,場中的人臉色都是變了變,步家的人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步梵和林川.

這話的意思,難道說步梵要把步家交給林川?

【曉】組織本來就已經極難對付,如果再加上富可敵國的傾仙步家,難道中川大陸真的要變天了?

剛剛步塵的話可是說的很明白,當初要害步梵的人,正是中川皇室,那這麼一來,傾仙步家在步梵回歸後必然與皇室不死不死,再加上【曉】組織這麼一個死敵,那整個大陸的局勢……

眾人想到這里,心中不禁一陣駭然.

"你是皇室的人吧?"

突然,林川望著那老者輕輕一笑.

"胡說!我乃是云嵐域的……"老者臉色一變,立刻否認.

"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感覺到你體內的太一道經氣息,這是只有皇室直系子弟才有的,也是太一族施加在皇室直系血脈上的詛咒,你騙不了我的!"林川淡笑著說道.

"你……你放屁!"老者被林川說的臉色大變,直接爆了粗口.

"不承認嗎?"林川輕笑道,話音落下的瞬間,抬手一指點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從林川的指尖散開,猶如漣漪一般擴散開來.

下一刻,場中足有十七人的眉心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印記,其散發出來的,正是太一道經的無上氣息.

"你看,你們血脈之中太一道經的符文都被我引導出來了,還不承認嗎?"林川說道.


這一刻,周圍的人臉色都是變了變.

因為這十七人,除了剛剛那個老者,還有好幾個人都身居各大勢力的高層,甚至就連步家的管事,以及一位族中高層,也出現了這樣的金色印記,而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些人,都是皇室安插在各大勢力的眼線.

"你……你這是汙蔑!"

"一個金色的印記而已,一定是你暗中用了什麼手段!"

……

身上的詛咒印記被引導出來的刹那,十七個人的臉色都變的極為難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引出他們體內的詛咒印記,這在之前,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現在,身份暴露的他們只能是極力狡辯,畢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極少極少,在場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聽到皇室直系子弟有這個詛咒的.

"既然步家連栽贓陷害這等手段都用上了,那老夫也沒必要再在這里待下去,告辭!"老者臉色難看,扔下一句話後便要轉身離去.

其余的人看到老者的樣子,也假裝出一副極為憤慨的樣子,起身打算直接離開.

這地方他們是不敢待下去了,一來身份的確暴露了,二來林川的那個樣子,恐怕真的要作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了.

"真以為那麼容易就能離開嗎?"林川冷笑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川的身形直接消失,沒有任何預兆.

"不好!"

看到林川消失,那幾個起身准備離開的人臉色頓時大變.

【曉】組織中,青龍最出名的就是他的空間能力,他如果出手,對手根本防不勝防,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自身強大的修為了.

從林川出現到現在,其實他的修為一直是一個謎,因為沒有人能夠准確的感知到他的修為強度.唯一的一次出手,就是之前攔下步塵的攻擊,不過那黑色的光幕似乎是什麼厲害的法寶,是不是林川自己的實力還兩說,所以他們一直以為林川不敢動手,至少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

然而,當林川消失的那一刻,他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愚蠢.

噗嗤!

也就在這時,一道灰白色的骨頭從老者的胸口洞穿而出,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你……"老者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想要回頭去看身後,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身體在消散,在化作飛灰,從胸口被那灰色骨頭刺穿的地方開始,一點一點的瓦解,直到什麼都沒有剩下.

伴隨著老者消失,眾人清晰的看到,那灰色的骨頭是從林川的掌心生長出來的,此刻正在一點一點的縮回去.

"現在,我有資格要求你們不能離開了吧."林川輕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