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不是沒看過



修煉陽符經後,我在水里也能看得見東西,女僵也不防我會偷偷從水里過去找.靠近五米的時候,眼前看見的一幕讓我打了個哆嗦,激動下咕咕的喝了幾口水.

見到水面冒龍泡,女僵這才發現我,咯咯笑著攪動河水,視線一下就變得模糊,加上嗆了幾口水,我急忙從水底鑽了出來,但剛才看到的一幕一直縈繞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女僵朝我潑水,嗔怒的問道,小色鬼,看到什麼了.

什麼都看到了.我老實交代.她臉一下紅了起來,又朝我潑水說,不老實.

見她沒有生氣,我急忙游過去,到近前低頭就要看,但被她抬住下巴,不准我低頭,此時兩人相聚不到十厘米,給我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很想把她抱在懷里,緊緊的.

女僵細細打量著我,我想起大管家的話,就輕輕和她說了.

呸.女僵臉更紅了,啐了口說,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要聽她胡說.

女僵說著神色有些慌,輕輕的推開我,水花飛濺,我眼睛一花,在看時她已經上岸,還披上了內衣,正在紮裙帶.

我撇了撇嘴,嘀咕著說,又不是沒看過,還當寶貝不讓看了.聲音雖小,女僵還是聽見了,氣得她撿起小石子來扔我.不過還沒到,我噗通一聲紮進水里,讓石頭落空了.游出幾米後,我冒出頭來沖她做了個鬼臉.

小混蛋.女僵快速穿上外裙.見她還在系裙帶,我急忙朝著放衣服的地方游去,只是速度再快,又怎麼可能快過她,褲子穿了一半,一陣香風襲來,女僵已經站在我旁邊,伸手就提著我的耳朵,氣急敗壞扭了下說,我讓你搗蛋.

我提著褲子,歪頭喊疼的跟她求饒.女僵瞪了我一眼,戳了我腦門一下,這才作罷.

穿好衣服,女僵說在到龍虎山之前,我要把龍元全部煉化,山里地廣人稀,不會被人發現.于是我們白天趕路,晚上她就找山洞住下讓我服用龍元,到第三天的時候,我體內已經沒有汙垢排除,力量也增加了數倍.小木斧舞起來虎虎生風,感覺現在一斧劈下去,玄同境都很難承受.

感應自己的實力是一種本能,偏差不會太大,這就讓我覺得奇怪了,為什麼境界才踏入天地境,身體的力量卻超過了天地境?

我跑去問女僵,她說是洗筋伐髓的功效,現在能洗筋伐髓的丹藥早已絕世,龍元也是稀有物,舍不得用來洗筋伐髓,我服下的八條龍元,如果估價的話,等同于一個舉霞境的強者.

她這麼一說我就有個比較了,天命谷算厲害了,整個李家兩三百人,有幾千年的傳承,但舉霞境不過兩個,放眼整個玄門,恐怕兩只手也能數得過來.

天鼓鑲嵌了蘊含龍元的水龍,就變得能夠抗衡舉霞境,等同于多了一個強者.而即便是用龍元煉體,想要達到舉霞境,需要的時間也會很漫長,而且還未必能培養出來.

比較之下,自然是沒人會浪費龍元來鑄體.

女僵繼續說,身體本就是力量的來源,肉身只要有足夠的天材地寶,就能快速的得到改善,不過你現在已經洗筋伐髓,第二次的效果就會微乎其微,所以還是不能放棄陽元的修煉.

她的意思是身體有極限,但修煉功法帶來的提升是沒有極限的,到了玄同境,真元就能滋養肉身,到時候能共同提升.

我聽完心里有些激動,因為現在手里仰仗的就是小木斧,力量增強,它的威力自然也變強了,等到了玄同身體再次改造,我肉身的力量同樣能跨一個境界.


我還拿捏不准,問女僵,她點頭說差不多是這樣.

幾天里,她偶爾會吸我的血,傷恢複得也很快.

第五天的時候,我們到一處峽谷里天色就黑了,我出去抓兔子,女僵就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等我.

幾天來,我們已經走出深山老林,白天走過的地方就有人跡,附近也有村落,這讓我折騰了幾個小時,也沒發現有野獸,好不容易蹲到一只山兔,可是我正要撲過去捕捉時候,前面突然飛出一道符,直接把野兔給打翻在地.隨即有八人從樹木後走了出來.

他們男女女都有,有的穿古裝,有的穿著現代的衣服,顯然是個臨時組合.

為首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子,穿著水藍色長裙,盯著我看了幾眼,笑著說,小朋友,這兔子是我們發現的.

我點點頭,他們都是修士,我也不打算去爭.

但旁邊的一個少年過來撿兔子,途中不耐煩的說,師姐,你跟一個野小子說那麼多做什麼!

野小子這個詞我聽了比較反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結果少年不干了,提著兔子抬手指著我說,呦豁,你還不服了.我告訴你,我們是修士,仙人,知道不?

我有點想笑,女僵兩天前還跟我說這世上沒有仙了,即便成聖,也不過是比別人多活幾百年.至于李廣福他是個異類,一直在用天命盤盜命,苟活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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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跟我炫耀自己是仙?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沒想我這一笑,更是招來少年的不滿,他罵了句,小東西,我讓你笑.話音落,一個耳光就朝我打來.

平白無故,我肯定不會挨一耳光,錯步往後退了一步避開,手里就亮了一張符.意思是在來就不客氣了.

見我避開他的手,又亮出符,少年眉頭微皺.後面穿水藍色衣服的女子見我有道符,清朗的開口說,原來是同道中人,我們是祁連山和清水派的弟子,不知道你師出何門?

清水派?南賤那小子的同門?想起南賤,我摸了摸鼻子,掩飾笑意後說,我沒有門派.

尸族的確不算門派,是個另類的存在,不入陰陽.

聽說我沒有門派,提著兔子的少年冷哼一聲,不屑的說,原來是個野修,恐怕是附近那個道觀里出來的,都是騙人的把戲.讓我看看你手里的符是真的還是假的.

大門派弟子,普遍都是有涵養的,畢竟修的是道,遵的是德,但也不乏像眼前少年的這種人,心性不好,總認為自己修道就高別人一等.

特別是在聽了我沒有門派後,更是露出不屑,優越感爆棚.

我見他伸手來奪符,沒有在繼續忍讓,而是直接催動真元把符給激活了.

砰的一聲,少年腳手大張,直接被壓在地上.


余下的人見狀全都要沖上來,但水藍色長裙的女子把他們都攔了下來,禮貌的拱手說,小道友,我是清水派的蘇顧顏,要前往龍虎山,只是路過這里.

我記得南賤的真名就叫蘇北,估計是他家族里的長姐.

三十秒過後,鎮陽符的威力消失,少年從地上翻爬起來,怒吼道,小雜種,你找死.

我眉頭微皺,反手又是一張鎮陽符打出,這次被鎮,蘇顧顏他們也不知道我手里還有多少符,不敢亂來了.

我拱手說,我也只是路過,兔子是你們的了.我先走一步.

連他們要去龍虎山,看來地榜和天榜的人也都會去.吳德在項圈里說,老大,天師府前天就發了貼子,邀請年輕一代的人在天師府論道,加上南賤的造謠,我看分明就是針對你.而且曲蕭也放言要找你報仇.

新晉的天榜第二?我說,他不能挑戰我,找我也沒用.

吳德苦笑道,老大你有所不知,論道是可以切磋的,當然,那不比鑄道台,是不准出手傷人的.但拳腳無眼,就怕他暗地里下黑手.

我聽了眉頭微皺,這龍虎山還真是變了法子來收拾我.想賴賬也用不著這樣吧?本來還想著敲一筆,天師印就還給他們,現在看來不能讓他們太便宜了.

蘇顧顏見我還沒走,眉頭微皺的問,小道友,你還有什麼問題?

第二次被鎮壓,那少年規矩了不少.像他這種人,差不多也就這點能耐了,遇到比自己弱的就往死里欺負,碰上強的,屁都不敢放一個,這種人還有一個壞毛病,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

只是現在我也不可能恐嚇他,再次朝蘇顧顏抱拳,轉身就離開.

山里繞了兩圈,最後一無所獲.

回去後女僵都幫我生好火了,見我空著手,幸災樂禍的說,有些人又要挨餓了.

我白了她一眼,趴在她腿上問,老婆,這里距離龍虎山是不是不遠了?

嗯,差不多還有兩天路程.女僵說著從身後提出一只山兔,朝我晃了晃,不過我卻沒太多興奮.兩天的路程可不近,玄門的弟子出入都有豪車,不輸世俗的富家子弟.蘇顧顏他們為何步行?

我把情況跟女僵說了,她笑著說,這沒什麼,修行修行,並不是所有的門派弟子出入都坐車,偶爾也會結隊步行,以此來磨礪心性.

女僵的話音才落,不遠處的樹林里就走出來八人,正是蘇顧顏那一伙人.估計是尋著火光找來的.

黃昏的天光有些弱,加上我是趴在女僵腿上,她們沒有認出來,看了眼就朝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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