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九章 踢館(中)

原來是因為這種事?精武門的弟子個個心中大感冤枉,暗想這又不是我們的意思,怎麼能算到我們身上!

王至道忍不住出聲道:“覺得不服氣就上天津去找中華武士會打一場證明給他們看啊!他們沒有下貼子邀請你們,又沒有限制你們去天津去打擂,跑到這來撒野干嗎?”

“誰,是誰在說話?藏頭露尾的做什麼,給我滾出來說話!”張震威吼道。

王至道歎道:“這位師父眼睛有問題啊,我就站在這兒說話,何時藏頭露尾過了,你眼睛看不見怎麼能亂罵人呢?”

精武門的弟子們都看到了王至道,都大感詫異,顯然是在奇怪他是何時進來的。張震威見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歲的小子,口氣還這麼損,不由氣得暴躁如雷,指著王至道吼道:“你,小子!有種給我站出來,讓老子領教一下你的功夫,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這樣對老子說話!”

脾氣這麼暴躁,還張口才口就是老子,這樣的人也能做武館的門主嗎?王至道心中有點愕然,不過他當然不會畏懼,當下就走了出來,站在場中心對張震威道:“張師父親自下場領教我的功夫嗎?好啊,我正是精武門的弟子,我會讓你知道,為什麼中華武士會只邀請我們精武門而不邀請你們虎威門?”

“王師弟,不得無禮!”霍廷覺斥責了一句,對張震威抱拳道:“張師父,這位是我們精武門最小的弟子,因為年幼才不知輕重,得罪了張師父,請張師父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計效。張師父一定要看看精武門的功夫,廷覺不才,願意領教!”

張震威盡管恨不能狠狠的教訓王至道一頓,最好是打爛他的嘴巴,讓他記得自己是不能得罪的。但是一聽霍廷覺說王至道是精武門最小的弟子,暗想要是對付精武門最小的弟子也要自己親自出手,傳出去的確不太光彩,但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王至道一馬,于是即道:“既然是精武門最小的弟子,那就不值得我出手了。趙陽,出列!”

只見虎威門中有一個看起來大約十八歲左右的弟子走了出來,尊敬的對張震威行了個禮。

張震威對霍廷覺道:“霍賢侄,說好了是比三場,第一場就讓我們彼此最小的弟子比吧!你放心,這個趙陽雖然年齡比你那個小子大了點,但只是入我門不到兩年,絕對是最小的弟子,何況你看看他的身材,還沒有那小子大!怎麼樣,沒占你們便宜吧!”

霍廷覺看了那個趙陽一樣,果然身材還沒有王至道大,心中苦笑了一下,無奈的點頭道:“既然張師父一樣要他們比,那就讓他們比吧,我不過希望能點到為止……”

“行了,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個練武人,霍元甲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趙陽,馬上給我教訓那個小子!”張震威不耐煩的打斷了霍廷覺的話,吩咐趙陽開打。

趙陽陰陰的瞧著王至道,正欲上前。

“等一等!”卻見王至道喝止了他的動作,一臉古怪的笑容,問張震威道:“請問張師父,比武有什麼限制嗎?請先說好,免得事後起爭執。”

“媽的,怎麼你小子也這麼啰嗦!既然是比武,那當然是無限制了……”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嘣”的一聲,趙陽被王至道一腳踢在臉上,應聲倒地。

張震威先是愕然,繼又大怒道:“你小子偷襲!”

“是搶攻,面對面的打斗怎麼能叫偷襲?何況你不是說了無限制嗎?既然是無限制,還管偷襲不偷襲干什麼?”

王至道笑嘻嘻的解釋,然後又道:“當然,張師父要是覺得不服氣,大可以派第二人下場,無論是誰我都接著!”

張震威氣得半死,點頭道:“好,既然是你小子要求的,就別怪虎威門以大欺小,武大,你出來教訓他!”

出列的武大可和金瓶梅中的身材矮小的武大郎不同,他像打虎英雄武二郎一樣高大,體格至少比王至道壯上兩分,看得精武門弟子擔擾不已。

只見這個武大笑眯眯的對王至道抱拳道:“這位兄弟,武大向你請教,請你手下留情……”

話還沒有說完,武大突然的向王至道沖了過去。

看不出這個像楞頭青的大個子,個性卻這麼狡猾,學王至道玩“搶攻”。

可惜的是,他還沒有沖到王至道的面前,就突然的慘叫了一聲,抓向王至道胸口的手無力的放了下來。

眾人一看,卻是王至道的右腳不知道怎麼回事踩到了武大伸到前面的右腳尖上,看武大痛苦的樣子,估計是腳趾骨被王至道踩斷了。

只聽王至道笑道:“想跟我玩搶攻,你還嫩了點!”

身體向前一傾,突然一掌推向武大的臉面,由于他底下還緊緊的踩著武大的右腳,武大被大力推得無法後退,于是仰天倒下,後腦重重的撞到石板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張震威料不到自己的兩個弟子,都被王至道一招之間就打昏,不由氣得臉得綠了,再次的吼道:“曾二,你出……”

“等一等!”王至道打斷他的話,笑眯眯的道:“張師父,三局兩勝,你們虎威門已經輸,還要打什麼?”

張震威聞言怔住。

“王至道,你好棒噢!”

卻是鄔心蘭一個人在唱獨角戲,精武門的弟子們先是愣了半響,很快就醒悟過來,忙跟著鄔心蘭一起歡呼。霍廷覺和農勁孫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對望了一眼,不由同時苦笑,暗想這個仇可結定了。

張震威的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黑,驀然仰天大笑道:“好,好,這一次算我們虎威門輸了,精武門的牌匾你們留著吧!不過……”

他瞪著王至道:“但老子不服氣你用那種手段打倒老子的弟子,老子要親自和你較量一場,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本領。這只是屬于我們兩個的私人較量,無論是輸是贏,都和精武門沒有關系,如何?”

“這又是何苦呢,你是武術界的前輩,我只是精武門最小的弟子,就算你打敗了,也只會落個以大欺小,不顧身份的臭名聲。何況萬一輸了,你就會更丟臉了!”

張震威怒道:“要打就打,那來那麼多廢話!小子,你是不是怕了?”

王至道微微一笑,道:“我會怕?好吧,和高手切磋武藝,是我最喜歡的事。張師父既然一定要和我切磋,我就奉陪!”

說著,王至道又對霍廷覺道:“二師兄,張師父要和我切磋武藝,請你允許吧!”

霍廷覺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只得暗歎一聲,囑咐道:“好吧,你自己小心點!”

王至道向張震威拱手道:“張師父,請手下留情!”

張震威冷哼一聲,腳步張開,身體半蹲,十指張開成虎爪形,擺了個虎蹲山的架勢。

“虎形拳?”王至道嘿嘿一笑,也張開雙腿,身體下蹲,不同的是,他的雙手是鷹爪型,只張開了三指,小指和無名指緊扣起。

鷹爪對虎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