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憲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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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之下,吳剛可不會留手,幾拳下去,那陳伯便倒在地上,只剩半口氣了。

吳剛解氣之後,便起身往回走。他看著自己那幾個嬌媚可愛的女人,此時被五花大綁地丟在地上,那凹凸的線條被繩索勒得更加圓潤,實在是又惹火,又惹人可憐。

吳剛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便幫幾人松了綁。李艾艾、韓韻、蘇婉、花蕊、四個人站起身來,便爭相恐後地往吳剛的懷里撲來。

吳剛把一雙大手伸開到極致,把幾個女人輕輕護在懷中,低聲安慰著。蘇婉和花蕊兩人本就不如李艾艾和韓韻堅強,此時得到吳剛的安慰。便不由自主地抽泣了起來,抒發著心中的委屈和不安。

“好了,好了,沒事了。”吳剛捏了捏兩人緊致有彈性的小臉,過了把手癮。剛准備再多說兩句。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破門的巨響,那栓死的鋼門便被強行破開了。左右兩扇夾板狠狠地撞到兩側的牆壁上,讓整個房子都震了一下。

幾名身穿全套武裝,手持短型沖鋒槍的武裝部隊魚貫而入。手中沖鋒槍不分敵我,把場內全部人都瞄准了。

為首那人顯然是隊長,他掃了吳剛和李艾艾、韓韻、蘇婉、花蕊、四個人。便大概知道誰是被害,誰是主謀了。他揮了揮手,身後的隊員便兩兩向前,把地上暈倒的暗堂之人,和陳伯全部押解出門。

隨後,一個身穿普通警服的中年男子也出現在屋內,目光不善地打量著吳剛和四個女人。

那帶隊的武裝部隊隊長朝那人行了一禮,收起沖鋒槍槍,抬頭挺胸道:“報告首長,敵人已經全部制服。”

“嗯。”那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卻是一直看著吳剛。

“哼,你們來得倒也及時。”吳剛本就一肚子的火,現在被那陌生警官如同打量惡賊一般的眼神來回掃看,出口便是一句譏諷。

那中年警官聽了吳剛的話,皺了皺眉,朝那武裝隊長說道:“這幾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沒有綁起來?”

“報告警官,這幾人看著應該是被害者。”那隊長朗聲回答道。

“狗屁!”那中年警官喝道:“全部銬起來,待會警局審過再說!”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武裝隊長應了句是,也是一臉尷尬地朝吳剛五人掃了一眼,最後還是揮了揮手,讓手下的人去抓捕吳剛幾人。

吳剛臉色一冷,朝那武裝隊長說道:“難道你看不出我們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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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隊長略顯尷尬說道:“吳剛先生,其實我認得你,只是長官的命令,我不得不從,得罪了。”

“好。”吳剛冷笑一聲,說道:“我也不為難你,我倒想看看你們把我扣到警局里,能搞出個什麼名堂來。”

還好,這武裝隊長自覺理虧,見吳剛等人不反抗,也沒有真給幾人帶上手扣。只是吩咐了兩名持槍的隊員負責看守幾人,吳剛連同4個女人。便被帶到一輛沖鋒車的後座,一路飛馳,到了燕京市警局。

……

吳剛其實不知,暗堂先前在飛騰大廈門口狙擊他,已經在燕京市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連燕京市的公安局局長,樊有煒的老伙伴孫局,都被架空了。此時燕京市公安局由憲兵部直接統領,幾乎就要進入戰備狀態。

其實也不難想象,華夏國內一直太平,別說狙擊槍,偶爾出現手槍傷人的事件,都會被媒體發瘋似的報道。

這次的事件,已經遠遠超越了燕京市政府的底線了,軍方也已經被驚動。剛剛負責領隊的那名身穿警服的中年人,便是憲兵部的一名長官,雖然官銜可能並沒有多高,可是地位十分超然。

一進入燕京市公安局大廳,吳剛抬頭便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首先便是樊有煒和樊思琪兩人,後者一臉的著急,顯然是擔心吳剛會出什麼事情來。

此時看到吳剛,樊思琪恨不得就撲上來一頓摸,但是她看到吳剛身邊的4個女人,最終還是忍了忍,咬著嘴唇壓下心中的沖動。

站在樊有煒身邊的,則是原燕京市公安局的局長,不過此時他沒有站在主位。看向吳剛的眼神中,也滿是無奈和抱歉之意。

“魏隊長,這位吳剛是我的朋友,他剛離開我飛騰集團,便被狙擊了,顯然是被害者。”樊有煒看到吳剛安然無恙地到來,也是松了一口氣。他朝那站在主位的中年男子說道:“之前我們飛騰大廈的門口錄像也調出來給你們看了,吳剛是被害者的身份,可以確定了吧。”

樊有煒的飛騰集團作為燕京市一霸,集團中心四處自然是安滿了監控儀器,剛才吳剛離開飛騰大廈,便遭遇到狙擊,隨後開車離開的畫面。早已經被調了出來,被樊有煒送到公安局作為證據了。

“哼,雖然他是先被攻擊了,可如此深仇大恨,觸動狙擊槍,恐怕這位吳剛先生,身上也不怎麼乾淨吧。”那中年男子掃了掃吳剛,下定義道。

吳剛冷笑兩聲,反駁道:“某些人辦事不力,讓狙擊槍都出現在市區了。還好這次我命大,沒有什麼大事。要是哪天有什麼重要人物遭同樣的罪,我估計某人就沒有在這里擺官架子的機會了。”

吳剛的意思很清楚,既然這中年人是這次事件的負責人。那麼代表這類事件如果出事,恐怕也是他負責。要是哪國的政要人物來訪華夏的時候,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恐怕這中年人的連帶責任,是怎麼都推不掉了。

“呵呵,口齒倒是伶俐。”那被樊有煒成為魏隊長的中年人笑了笑,朝身邊的部屬下命令道:“來人,把這吳剛帶倒供詞室去,好好審問一番,這人的供詞事關重大,不審個一天一晚,恐怕是問不清楚。”他的意思也很干脆,就是要關吳剛一天。

吳剛心中一怒,正要發作,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魏剛隊長,你不在你的軍區訓練,倒是來我燕京市指手畫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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