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許崇倒也運氣,竟然有這麼牛鼻的兒子



第100章 這許崇倒也運氣,竟然有這麼牛鼻的兒子

下南省,馮家大宅。

端坐主位的馮穆哲,再一次有些訕訕的放下電話,隨後才對著左右道,“還是不通。”

隨著他的話,廳內坐在兩側的其他三人,包括馮穆遠、馮穆協,以及下南省委書記馮穆河,臉上也全都快速湧起了一片無奈。

果然還是不通,自從動用整個家族的力量,為許崇在京城全力周旋,把他提上了淮江副省長的位子後,諸人已經給許瑜打了數十通電話。

但是奈何,對方卻從未有一次接過,先前關機也就罷了,最近卻是對方開著機,根本就不接這電話。

“大哥,難道我們這次,猜錯了?”一臉的無奈和郁悶,坐在馮穆哲左手側的馮穆遠,疑惑的開口道。

隨著他的話,其他幾人,表情也凝重起來。

通過提拔許崇,來向許瑜示好,可以說,完全是馮家猜出來的棋,究竟對不對,還沒人敢下肯定的結論。

幾人也不是想走許瑜的親人路線,而是除了這條路,他們根本沒有其他路可走,送出去一本天玄武技,誰都知道無法徹底打消和對方的仇怨,所以他們必須繼續發力。

可除了天玄武技之外,諸人也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改善和對方的關系,既然他本人走不通,那就只能從側面推敲了。

而與許瑜最親近的人,無非就是他的父母了。

不過,在確定走許瑜父母路線之前,馮家也曾為此有過爭執,爭執的內容,就是究竟是打壓許崇,給那位地級市市委書記,找點難受,還是提拔他。

以他們在世俗的力量,要想調查許崇和許瑜的關系,根本是一目了然,自然就清楚知道,一兩個月前,發生在甯城市委家屬院內的事。

而許瑜兩父子僵硬的關系,也著實讓人無語。

但在無語之中,幾人也不是沒有發現一點蹊蹺,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尤其是在馮穆河這樣的老人眼中,很容易就能發現隱藏在事情本質下的一些事。

那對父子,看似關系僵硬,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許崇的態度,那個父親,是不是真的一點不關心許瑜?甚至排斥?如果不是的話,日後一旦曝光,他們的關系,就算不能回複和睦,卻也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僵硬,那到時候,就算許瑜依舊不親近許崇,卻也不會看著他受害。

而這里面的疑點,卻太多了。

首先,許瑜是今年夏,進入的甯城經貿局,到發生那件事之前,不過短短兩個多月,可以說完全是一個機關新人,這樣的新人,卻能在經貿局內作出一番成績,哪怕這些成績,也多是甯城經貿局領導,為了向那位示好的緣故,而順水推舟,大開方便之門等等。

可這些,能瞞過許崇這個甯城第一人麼?


恐怕任誰都不會覺得,許崇對下面機關對許瑜的示好、拉攏一無所知,他知道,卻沒有阻止,就是默許。

默許這個兒子,在他的余蔭下,展示才干,默許,就是一種支持!

可以說,如果他真的排斥許瑜,就根本不會容忍這種事發生。

還有就是,那件事發生後,許崇更是不顧市委書記的身份地位,在家屬院內氣的跳腳罵娘,若沒有關心,又哪有憤怒?

換了誰也不會對一個自己毫不在意的人,氣的失態之極吧?更別說那人還是位高權重的市委書記了!

就算這第二點,可能許崇是因為覺得自己丟了顏面才那麼失態。

但後來,等許瑜真的離開甯城,而許母卻利用關系,把他的檔案轉向臨州經貿局時,許崇可不可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他,應該是極度暴怒的,但他在這件事上,卻沒有阻止。

若不然,只要一句話,許瑜的檔案,就調不到臨州。

從這些蛛絲馬跡來看,那個表面上極為嚴苛的父親,似乎並不是真的像他表現的那麼無情。

更別提,自許瑜事發後,對方對造成那一切的罪魁禍首,李鐸,態度也冷淡了許多。

正是這些事件下面隱藏的種種痕跡,才讓馮家一直在猶豫,究竟是該打壓,還是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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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思索之後,還是馮穆河一錘定音,決定拉許崇一把,說起來,馮家老一輩四兄弟,在官場上的智慧,也無人能出馮穆河左右。

隨著大廳內,再次陷入沉默,馮穆河才又突然笑了,“事情既然做了,就無須再後悔,依我看,他們父子的關系,最大的障礙,就在于那個許崇做事從不解釋,不過,換了我是許崇,發生那樣的事,也會把那許瑜趕出去的。這倒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怒其不爭,連李鐸那麼下作的詭計,都無法防備,這樣的情商,還混什麼官場?遲早被人吃了都不知道,還不如把他趕出去,自己成長,這也正好契合了後面,哪怕許崇再憤怒,也沒有阻止許瑜的關系調離甯城一事。”

“而且,我查過許崇的履曆,那人雖然有才干,可一生卻太過嚴厲,為此還得罪了不少人,而許家那時,除了他也沒人了,萬一他哪天倒了,若子女無用,只會受到更大的牽連,或許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對許瑜那麼嚴苛的緣故,怕他沾染上什麼不良風氣吧。至于那李鐸,倒是一段老黃曆了,李鐸之父和那許崇是世交,年輕時還救過他一命,那許瑜在對方過世後,照看其子女,並不意外。”笑過之後,馮穆河再次解釋起來。

他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許家可不比馮家這般,傳承數百年,家大業大,出幾個紈绔正常的很,許家就只有許崇一人在挑大梁,許瑜又是其獨子。

古來就有嚴父慈母一說,如果許崇也像許母一樣,對那個兒子百般溺愛,怕不是那許瑜,也早就成了甯城一大禍害了。

甚至,以許瑜的實力,要真禍害起來,那絕對是極為恐怖的。

“是啊,就算我們猜錯了,可許崇的高升,對其母也有益,想來他應該會多少接受我們的好意。畢竟對于現在的那人而言,一個副省長,根本不算什麼,就算我們做錯了,也是可以隨時補救的。”馮穆河話語之後,馮穆哲也連連點著頭開口。

雖然提拔許崇,最後是馮穆河定的音,但他這句話的內容,或許才是最至關重要的因素。

他們想走許瑜的親人路線,那對于許崇,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打壓,一個是提拔。

打壓,如果錯了,後果是會很嚴重很嚴重的,而且很難挽回,因為打壓對方,肯定會在一定程度牽上連到許母,但提拔錯了,以後還是可以補救,只要馮家發動全力,那就是讓許崇這個年富力強的副省長,提前退居二線,也不是太困難的事,而提拔中,許母也多少會受益,許瑜就算不搭理他那個做事不解釋的老子,可也絕不會不在意他母親的感受。

“再說,他現在只是不接電話,但也沒有直接殺來江州,已經是極好的征兆了,而且那件事里,林家不也出力了麼,相信他們也是看到了這些蛛絲馬跡,才行動的,不然林岩那個老家伙,也不會輕易出手。”


再次細語一聲,隨著言談,廳內四人的氣氛,才多少緩和起來,事情,一旦有了好兆頭,就有可能繼續解決下去。

許瑜暫時的冷淡,反而是該幾人慶幸的事了,不過不得不說,幾人心下,也多少有些異樣,那許崇,竟然有這麼牛鼻的兒子,逼得他們到如此地步,實在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而幾人,在千方百計想著向許瑜示好時,也不是沒想過,把那個李鐸給拔掉,不過直到最後,他們還是沒有選擇那麼做,畢竟李鐸不同于許崇兩人的父子關系,那種仇怨,還是留給許瑜自己解決的好,若不然,區區一個李鐸,別說馮家了,就是林家也能輕易玩死玩殘了。

但林家也沒那麼做,應該就是在等著許瑜自己去決定。

……

臨州,林家。

不同于馮家諸人的疑慮和無奈,此時的林岩,卻是滿面春風,原本雖然矍鑠,卻花白了一半頭發的外貌,此時竟也出奇的恢複到了五六十歲的模樣。

看上去,比坐在他一側的林中則,都要年輕一些,若由陌生人來看,就算說林岩是林中則的弟弟,也不稀奇。

這也算是一大奇觀了。

而在林中則身側,還坐著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雖然他這些日子,早已不是第一次見到林岩猛的年輕了二三十歲的模樣,可每一次見到,仍舊是一片震撼。

不止他震撼,哪怕林中則,一樣如此,雖然他早就知道武道、修真,更隱約知曉,一旦到了某些境界,人類的壽命就會延長,可等真的見到八十多歲的老父,突然變成一二十年前的模樣,甚至還更為精神時,還是瞠目結舌不已。

這,也正是林岩突破修身後期,踏入靈動期後,延長的五十年以上壽元所致。

這種延壽,無法讓人徹底恢複青春時的模樣,可功效



依舊恐怖的厲害。

“中則、國濤,許先生對我,有再造之恩,這一次,你們能發動關系,把那許崇,向上提拉一把,算是做的不錯。”聲音洪亮的大笑一聲,林岩才看向下方的兩人。

林中則不用多說,另外那位老者,卻是林家那位在淮江省政府頗有地位的外婿,閆國濤閆副省長。

“呵呵,父親說笑了,那件事,其實出力最大的,還是下南馮家,我們也只是順水推舟。”隨著林岩的話,林中則才也笑了,更是看了眼閆國濤。

不過,在一片笑顏里,林中則卻也實在有些異樣,這許崇,倒也是運氣,竟然有這麼牛鼻的兒子……

不止他覺得異樣,就連閆國濤,一樣是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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