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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也自然不知道,奈葉接下來要面對的戰斗,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插手的,無論是無還是普蕾西亞,沒有一個是恭也,美由希和士郎所能對付的,如果恭也真能突破「道」的話,倒是擁有了最基礎的一戰之力,然而這也只是擁有基礎的戰斗力……
恭也雖然不明白卓慕為甚麼這樣說,但是卻能從卓慕的語氣中感受到卓慕認真的情感,只見他的眼神一凝,整個就就變成集中了起來,他的左右手同時提著刀,靜靜的看著卓慕,那就像是在狩獵的猛獸般,雖然極為平靜,但卻潛藏了一股危險.
卓慕面前的恭也一瞬間就消失了,只見他所在的位置留下了一個腳印,同時他已經出現了在卓慕的面前,他的雙刀向著卓慕斬過去,然而卓慕卻輕易的一擋,只聽到「鏘!」的一聲,恭也那最為迅速的一擊竟然就這樣被卓慕簡單地擋住了.
「瞬步嗎?」卓慕點了點頭笑著說:「不錯的戰技呢……瞬步.」
恭也就像是聽不到卓慕的說話似的,在卓慕成功擋下他這一擊的同時,他已經再次利用瞬步離開了卓慕的身邊,只見他往腰間一掏,數道銀光閃現在他的手中,然後那幾道銀光就像是流星的向著卓慕飛襲過去.
眼看著那銀光襲來,卓慕的雙腳閃過一陣的藍光,當藍光消散後,他已經消失了在原地,恭也卻是不敢在原地逗留,當暗器一射出後,他就再次利用瞬步逃離了原地,果然當他一離開,一道身影就出現了在他原來的那個位置之後,要是他再慢上半拍,絕對就會被卓慕當場抓住.
卓慕有點滿意的對著恭也點了點頭,只是他不再多說話,只是利用著腳下的滑輪模擬著瞬步的效果,並步步的向著恭也進逼.雖說卓慕的滑輪是摸擬瞬步,但事實上卻被真正的瞬步還要厲害,正版的瞬步是利用自身的力量來發動,而滑輪則能通過內置的能源來發動,兩者之間,自然不可同日而喻.
恭也的額上漸漸的現出了汗水,瞬步對于他這個還沒有突破「道」的人而言,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和能量,以往他一直都只把瞬步當作是最後的王牌,並配合上「小太刀二刀禦神流」的招式來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這可以說是「一擊生,一擊死」的戰斗……
然而,今天恭也的戰術失敗了,瞬步未能達到預期的效果,而且對方還會使用比自己更高明的瞬步,自著對方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使用瞬步,而且還對著他步步進逼,這讓恭也的內心開始有點慌亂起來,他雖然知道眼前的敵人很強,但卻沒想到居然會有如此巨大的差距.
那就像是面對著世界最高峰,或是面對著火車向自己撞過來時,那一瞬間湧現的無力感,恭也甚至認為自己不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縱然他看起來溫文爾雅,縱然他並不像是一個強者,但是他卻清晰地明白到,現時的自己不可能戰勝眼前這位對手.
恭也能明白到這一點,卓慕自然也能感受到,他雖然有無數次結束戰斗的機會,但是他卻沒有行動,他還在等待一個最佳的機會,一個能讓恭也有可能突破並到達更高境界的機會.
「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嗎?」卓慕有點失望的對著恭也說,只見他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三米外正氣喘不己的恭也,然後才搖了搖頭說:「讓我給你看看,甚麼才是真正的戰斗.」
還不等卓慕的話說完,恭也只感到他的面前迎來一陣風,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卓慕的月詠卻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然而卓慕卻沒有繼續攻擊,只見他放下了手中的月詠,然後不屑的說:「你已經死掉一次了……這樣吧!我給予你多一次的機會.」
自己最得意的戰術失敗的同時,他卻又敗于自己的戰術中,恭也的臉色不禁一變.對他而言,這可以說是一種對武者的侮辱,所以他二話不說就踏著瞬步向著卓慕沖過去.
這次恭也再不因為顧慮體力而限制自己使用瞬步,只見他每次只向卓慕攻擊一次,然後就馬上利用瞬步逃跑,這就HIT＆RUN的戰術倒是讓卓慕有點兒郁悶,畢竟每次自己反擊的時候,對方都已經逃得遠遠的,而自己卻只能承受著他的攻擊.
然而卓慕雖然十分的郁悶,但是卻仍是守得滴水不漏,無論恭也的攻擊如何快速,如何的暴雨狂風,但是卻仍然攻不破卓慕的防守,卓慕右手的月詠就像是一堵強而有力的牆般,無論是恭也的雙刀攻擊還是銀針暗器,通通都被月詠所擊落.
面對著這種拼命式的攻擊,卓慕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實行者-也就是作為攻擊的恭也-卻已經滿頭大汗,卓慕知道恭也的體力已經被漸漸的消耗著,並一步一步的面向失敗.
雖然知道自己正走向失敗,但是恭也卻沒有停止攻擊,只見他一咬牙,硬生生的將自己的速度再往上提高了一截,這倒讓卓慕有點驚訝恭也的速度,只是就算速度再次提高,恭也仍然未能擊中卓慕,已經初步達到「道」層面的卓慕在各方面的能力上,都高于恭也.
卓慕既沒有馬上結束戰斗,也沒有不斷的退守,他只是一步一步的進逼著,一點一點的給予恭也施似壓力,效果也是十分明顯的,本來看似已經到達了極限的恭也,竟然又再一次提高了瞬步的速度,同時令瞬步的連接變得圓滑了許多,可見卓慕對他的進逼,使他的潛能被壓榨出來了.
【……還不是極限,如果再給他一點的話……】
卓慕在心中暗自的默念著,正當恭也已經汗流滿臉,整個人都處于半虛脫的情況下時,卓慕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的殺意,只見卓慕的右手一抬,手中的月詠竟然絲毫不留情的向著恭也的脖子砍過去.
感受著卓慕那無比的殺意,以及月詠刀刃上所帶起的寒風,恭也一瞬間感受到死亡的恐懼,那是一種無力的感覺,就像是在病重的時候,卻要去搬動重物時的感覺,這是……一種讓自己打從心底疲累的感覺.
面對著死亡的恐懼,恭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一瞬間甚至想到放棄反抗的念頭,他心中明白卓慕是不會真的殺掉他,但是卓慕那冰冷的殺意卻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讓他生出了最可怕的想法,同時也重重的激發起他救生的本能,那是一種對付生命和光明的本能追求.
就在卓慕的刀刃快要接觸到恭也時,恭也突然用著詭異的速度閃開了卓慕的這一擊,卓慕見一擊不中,馬上回到就是一擋,只聽「鏘!」的一聲,恭也已經出現在卓慕的右邊,手中的雙刀已被卓慕的月詠所擋格.卓慕看了一眼恭也,只見他的眼神已經得茫然,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那如行尸走肉般的眼神讓卓慕的心中一凜,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恭也的確突破了,但是他所突破的,並不是「道」,而是……無限恐怖中最強,最可怕,最厲害的能力……基因鎖!
早在進入主神空間中,卓慕就已經徹底地對基因鎖進行了詳細的剖析,和他所構築出來的「道」系統不一樣,基因鎖可以說是另一個系統,或者應該說,它是主神空間中其中一個的能量系統,能夠解開一層基因鎖,大概就等同突破了「道」的基礎層次.
卓慕心中很是明白,根據道教理論衍生的「道」系統和主神空間的能量系統之一「基因鎖」之間,是有著多大的差別……
第097話魔法少女教科書(卅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