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紅眼的賭徒

第九百一十九章 眼的賭徒

骰寶和輪盤賭一樣,是一個簡單而又輕松的玩法,當然對于徐澤來,骰寶自然要比輪盤賭靠譜的多.

骰寶的玩法是三個骰子,經過搖盅.開出來的點數三個總和十點(包括十點)以下為.賠率一賠一.十一點(包括十一點)以上為大.賠率是一賠一.如果開出來三個都是一樣點數(例如三個都是一點)就叫做圍色,華夏國內的叫法就是豹子,賠率是一賠廿四.

還有可以買某一個號碼(例如買個一號),開出一個一號賠率一賠一,開出二個賠率一賠二,三個賠率一賠三.還可以買連號(例如一號跟二號,或者二號跟三號).那麼如果開出二個號都中的話,就贏,在拉斯維加斯這種賠率是一賠八.還可以買總分點數(三個骰子開出點數總和,從四點到十七點.賠率各有不同).

如果你下注,而開出來的點數是十點以下,那麼你就贏,反之就是輸.如果開出來剛好是圍色的話,你也算輸.你下注大也是這樣,開圍色莊家是通吃的,但是你也可以下注買圍色;

買圍色的話如果開出來三個骰子都是一樣點數的話(就是圍色)那麼你也就是贏.賠率是一賠廿四.你還可以下注圍色具體數字,如圍色一(開出三個一)或圍二(開出三個二)等等,賠率是一賠一百八十.

孫凌菲雖然沒有接觸過這個,但是這在一旁看得幾眼,大概就明白了規則是怎麼回事,當下便開始興致勃勃地玩了起來.

當然,她玩的自然是最簡單的大而已.

隨著荷官按動的搖蠱緩緩停止之後,孫凌菲隨意地瞄了瞄,看著旁邊二人都將籌碼押到上,便心地將一個籌碼押到大上.

見得幾人都已經押注,而徐澤陪在一旁沒有要下注的意思,荷官便叫出停止下注之後,伸手將骰盅打開,露出了里邊玻璃罩里的三顆骰子.

"二三六,十一點…大"荷官利落地用推子將壓的籌碼收了回去,然後又推出一個籌碼來,放到壓大的區域.

"啊…中了…"孫凌菲歡喜地將兩個籌碼收了起來,這個對她來卻是挺興奮的.

而一旁的兩個賭客看來賭運不是太好,他們剛才一壓都是四,五個一百美元的籌碼,現在手里只剩幾個了,不過這兩人倒是不甘休,繼續將手中的籌碼往丟過去.

看著兩個賭客依然押的是,孫凌菲便又將一個籌碼放到大上…

結果很不錯,孫大姐再次獲勝,連賺兩百美金.

另外兩個賭客這時一臉的郁悶,看了看孫凌菲歡喜地從桌上摸起兩個籌碼,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勾肩搭背地走了.這會,這台子便聲只剩下了徐澤和孫凌菲兩人.

孫凌菲拿著抽著,笑嘻嘻地看著徐澤道:"阿澤…你不玩?"

"玩…當然玩…"徐澤聳了聳肩,看著荷官已經按下了搖蠱,等著兩人下注,笑了笑,便也丟出一個籌碼丟到上,然後笑道:"咱們比比,看誰的運氣好…"

"好…"這桌上只剩了兩人,孫凌菲是越發的開心了,也丟出去一個籌碼,繼續丟到大上.

那荷官本還沒怎麼在意,畢竟這一看就知道眼前這對東方年輕男女是侶,這女孩子一直玩一百的籌碼,這男孩子應當也差不多才是.

但卻是沒有注意到,徐澤丟出來的竟然是個一萬美金的籌碼,這荷官目光一凝,然後朝著徐澤微微地一笑,道:"停止下注."

罷,便掀起了盅蓋.

"一五六,十二點…大…"

荷官收起徐澤那枚籌碼,然後送出來一個籌碼放到孫凌菲身前.

"哈…我贏了…"孫凌菲歡喜地拿著那個籌碼道.


"好…繼續…"徐澤又丟了給籌碼放到大上.

"好…"孫凌菲也不甘示弱,又丟了一個壓到上.

兩人這般興奮,倒是讓這個荷官看不懂了,看來兩人感不錯,但是這輸一萬,贏一百,這麼高興干嘛?

不過看來,這位年輕的東方男子應該是個大富豪了,否則也不會輸了一萬,還這麼高興.

要來,徐澤的運氣向來還是不錯的,不過今兒似乎方位有些不對,這荷官竟然一連開了五把…

也就是,除了首先孫凌菲試水那兩把,徐澤連輸三把…

看著徐澤那郁悶的眼神,這荷官也有些無語了,只得干笑著,繼續搖骰子.

還好第四把徐澤的手風稍稍地順了一點,贏了一次.

不過,緊接著又是兩次…

沒過得多久,這三兩下的,徐澤手頭十個籌碼就剩下一個了…

孫凌菲捧著手里的這一大堆籌碼,然後看著徐澤手中那可憐吧唧的一個,不禁地捂著嘴巴輕輕地笑了起來,然後從自己的隨身包里,摸出那九個大籌碼遞給一臉郁悶的徐澤道:"好吧…這個給你"

看著孫凌菲遞過來的籌碼,徐澤輕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荷官已經搖定了骰子,不經意之間眼睛微微地一眯.

早已經接收到指令的刀同學,快速啟動相關功能…

隨著"嘀"地一聲響,徐澤的眼鏡視界之中微光輕輕地一閃,然後眼前的視野便瞬間暗了下來,而賭桌上的那個骰盅也漸漸地透明了起來,露出了里邊三顆骰子的模樣.

"五六六,十七點,大…"刀的聲音在徐澤的耳邊迅速地響起.

徐澤再次隨手一丟,將手中最後一個籌碼朝著大區,丟了過去,然後笑著對孫凌菲道:"算了,手氣不好,這次輸了,我們就換地方…"

只是這次,徐澤這隨手一丟,卻是沒有丟中,而是丟到了數字區,還差一點才到大碼區…

那荷官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向徐澤提醒道:"這位先生?您確定是下這里嗎?"

徐澤瞄了一眼,似乎是一愣,然後卻是笑道:"好吧…既然它要在那里,就下那里吧,反正今兒手氣不好,最後一把"

孫凌菲一愣之後,看了看那個十七的位置,然後也沒有作聲,她可是不太清楚這是個什麼區,不過反正今兒徐澤手氣似乎不好,隨意下就下吧;等下自己把剩下的九個大籌碼都給他就是.

她倒是繼續用一個籌碼押了…

那荷官自然也不反對,這樣的事他也見多了,前來賭博的人,一般都很看重手風,對方下這里最後一搏也很常見的事.

當下便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提起盅蓋打了開來,一眼看下去之後卻是愣住了,結結巴巴地道:"五六六…十…十,十七點…大…"

看著那荷官的臉色,一旁的孫凌菲好奇地問道:"他中了?"

"啊…對,姐,這位先生運氣不錯,押中了賠率最高的點數…"荷官抽出自己口袋里的方巾,輕輕地擦了擦額頭,點了點頭,又轉向徐澤笑道:"先生,請稍等…我這里籌碼不夠,馬上有人給您送籌碼過來…"


徐澤這時臉上也開始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點頭笑道:"好…沒有問題"

看著那位荷官開始通過耳麥調籌碼過來,孫凌菲看了看那荷官手邊明顯還不少的籌碼,不禁地好奇地對著徐澤道:"阿澤…你這個中了多少啊?"

"按照這里的賠率,壓中了十七點,應該是一賠八十…"徐澤笑著道.

"八十萬?"孫凌菲愕然了一下之後,然後便摟著徐澤歡笑了起來道:"阿澤…你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當然…我的運氣向來不差…呵呵"徐澤微微地笑著.

很快地,便有一位侍者端著一個盤子過來,心地交到荷官手里.

荷官打開盤子,看了看八疊籌碼,然後笑著送到徐澤身前,然後恭聲客氣地微笑著道:"先生…如果您有需要的話,你可以隨我們的這位侍者,去貴賓廳享受更好的服務和環境…"

"貴賓廳?"徐澤稍稍沉吟了一下,自然是點頭笑了,然後看向一旁的孫凌菲道:"好…那我們就去貴賓廳吧"

孫凌菲自然是不會反對的,當下便挽著徐澤的手,隨著那滿臉恭敬之色的侍者前去貴賓廳.

當然,臨走之前,孫凌菲也將手里抓著的那一大把籌碼丟給那荷官做費了.

那荷官眼前一亮,自然是忙不迭地道謝了…

孫凌菲手中的籌碼起碼也有二,三十個,算起來也有幾千美金,這大廳往日都是一些普通客人,哪里有機會一下接到這麼多費的,這荷官倒是也發了一筆財.

徐澤和孫凌菲隨著這侍者上了樓上的貴賓廳,這貴賓廳中自然是另一番景象,沒有了樓下的那般嘈雜,空氣也明顯好了許多;而在這里穿梭的女服務員們也是更漂亮了幾分.

那位侍者恭敬地對著徐澤介紹道:"先生…你可以在大廳玩玩,也可以進入貴賓房和其他客人一起玩…"

徐澤笑了笑,然後搖頭道:"算了…我們現在大廳玩玩吧…"

"好的…您隨意,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招呼我們,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侍者恭敬地行禮之後,接過孫凌菲遞給來的幾個籌碼的費,便微笑著緩緩退了開去.

徐澤隨意張望了一下,然後便和孫凌菲朝著大廳中央走去,樓上的大廳明顯了很多,而且也安靜了不少,一個台子也就是三四個客人的樣子,不像下邊有的台子圍得水泄不通.

"咱們繼續玩骰子還是玩什麼呢?"一旁的孫凌菲看著大廳里的幾十來張台子,好奇地問道.

"嗯…行…那就再玩玩骰子吧"上了這貴賓廳,要賺點籌碼,那就容易多了,而骰子確實最簡單最實在的玩意,而且孫凌菲也可以一起玩,徐澤自然是同意的.

上了貴賓廳,這里卻是與下邊不同了,這里台子起注都是一千美元,所以孫凌菲便去將自己包里的那剩下九枚萬元的籌碼,拿了出來換成了二千和五千的籌碼.

換完了籌碼之後,孫凌菲便又隨著徐澤身後走上了,骰寶的台子…

這個骰寶的台子,荷官倒是一個很漂亮的棕發美女,見得有客人過來了,便朝著兩人微笑了笑,道:"兩位客人,可以隨便下注"

這時,這台子上倒是也有了一男一女兩個金發中年老外,見得徐澤和孫凌菲坐了上來,兩人都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後繼續下注.

徐澤和孫凌菲在台上坐定之後,稍稍地看了一下,這兩個老外下注倒是也不很大,一把也就是幾千美元到一萬兩萬的籌碼而已,不過他們倒是沒有固定的玩大,也在買號碼和圍色.

當下孫凌菲也還是按照老規矩,拿出一個二千的籌碼放到上,至于徐澤,這時手中的盤子已經有了八十個籌碼,倒是大方多了.


隨手抓了兩,三個籌碼放到大上…

當然,這個大方也只是相對于下邊的普通賭廳來,在這個貴賓廳,那只能是很不起眼的賭局了.

買定離手,荷官開骰,打開之後,二三四,…徐澤依然出師不利,這讓他很有些郁悶,看來今兒的手氣還真是一般;如果不讓刀幫忙,看樣子今兒是准輸…

當然,徐大將軍今兒來這里,可是來贏錢的,這送錢可不是這麼回事…

所以,很無恥地借用了刀的功能,開始再次使用在了這種齷蹉的戰術之上.

其實對于這樣的高科技手段,各大賭場都有自己的防范措施,是不允許賭客攜帶什麼攝像器材之類的如常的,而且這些荷官還有侍者們眼睛都相當的尖銳,同時整個賭廳都有數不清地攝像頭對准著賭桌,一旦你在賭桌上表現異常,立馬便會有幾個攝像頭對著你進行檢測分析,以免你出千.

不過徐澤這個手段的高科技含量實在是太高了一些,這一副黑框眼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而且剛才樓下,那位侍者讓人送籌碼的時候,監控室已經有人注意過他了,確認過並沒有太多什麼異常.

當然,是不是發現了徐某人的身份,那也是不好的.

反正徐澤倒是悠然自得地,他首先隨意地下了兩把,有時候下一兩個籌碼,有時候四五個,不過他也並不是只壓大,而是似乎剛才在下邊嘗了壓點數的甜頭一般,也總是會如同兩個老外一般,每局拿一兩個籌碼壓上幾個數字,偶爾還會買一買圍色.

如此般的,有輸有贏,只是偶爾一把能夠多贏上那麼幾個,在荷官看來,也就是個今兒賭運稍稍好一點點的賭客而已.

如此般地,輸輸贏贏的,過得半個多時,徐澤那八十個籌碼便變成了一百二十多個,而一旁的孫凌菲明顯的手氣還不錯,每次押一兩個二千元的籌碼,偶爾也跟著徐澤壓一兩個數字,卻是也賺了二十來個了;每賺一次,都會歡喜地叫上一叫,似乎她比徐澤還贏得多許多一般.

兩個老外的手氣似乎也不錯,兩人身前的那一堆籌碼漸漸地也多了起來,比徐澤還多賺了不少籌碼,看起來差不多也有百多萬以上了;徐澤看得兩眼,覺得差不多了,然後又順手挑了個數字丟上去兩個籌碼.

"一四六,十一點,大…"美麗的荷官瞄了一眼徐澤丟在十一點位置上的兩個籌碼,只是微笑著推過來二十個籌碼…這壓中了十一點倒是賠率不高,只有一賠十而已.

看著收進來的二十個籌碼,徐澤笑了起來,道:"看來今兒運氣不錯…"

"哈哈…年輕人,我們的運氣都還不錯"旁邊的老外呵呵地笑著道:"我也賺了三四十來萬…"

那位荷官倒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出聲,這個對她來還真是場面,賭場的收入絕大多數都是靠貴賓廳,至于普通廳雖然人數多,但是所占的收入卻不過是整個賭場收入的20左右而已.

在她這個台子上,她的總權限可以高達千萬的輸贏,而現在對方每次下注最多不過是幾萬而已,一點壓力都欠無.

"好吧…看來,咱們要多加點注了…您覺得如何"徐澤笑呵呵地對著那金發老外道.

見得徐澤提議,那老外聳了聳肩,點頭笑道:"當然…"

罷,便一下丟了五個萬元的籌碼押了上去.

徐澤笑了笑,然後也丟出十個,五個在大區,五個在圍色上.

這一局徐澤全輸,當然他是故意的,繼續將籌碼丟出去,如此般的反複十數次,徐澤卻是短短二十余分鍾,輸出去六七十萬之多.

不過,徐澤這時的緒似乎稍稍有些亢奮了,好像對于這些輸的毫不在意一般,越來越高,甚至而且有時候壓的還是越來越高賠率的圍色數字,也就是賭幾點的豹子,一旦中了,賠率高達一百八十倍…

看到徐澤的這番動作,那荷官卻是眼中的笑意漸漸地更濃了幾分,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高級荷官,她已經看出,對方已經漸漸開始輸眼了,而對方現在的手風很差,相信很快…對方的那一堆籌碼都會到自己手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