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第六章 誤會

蕭恩澤即將成為塔巴達王國駙馬的消息,在王宮內外轟然間傳開了。而蕭恩澤,一時間成為了王宮的焦點人物。對于大臣們而言,無論是軍銜賞賜,還是金錢賞賜,這都算不了什麼,但國王偏偏把自己的女兒賞賜給了他。

要知道,坦勒的幾個已經出嫁的女兒,其夫婿都是他國的王子啊!而蕭恩澤是什麼,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軍團長而已。

大臣們在議論紛紛。

「天呐!陛下居然招威廉森為駙馬!這小子的運氣太好了!」

「去年王國國慶的時候,我見過五公主,她不但長得漂亮,歌也唱得好。那時候她才十七歲,今年應該十八了吧?威廉森真是好福氣,能娶到公主!」

「就算公主不漂亮又怎麼樣?當上王國的駙馬,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我怎麼就沒這個好運啊!」

「看來陛下有心栽培威廉森,你們說說,他會不會取代席森克將軍?」

「噓!這種話不要亂說!小心惹禍上身!」

「……」

大臣們不敢出口猜測坦勒籠絡人才的用心,但蕭恩澤將前途無量,這是誰都能看出來了。每當大臣們和蕭恩澤相遇,誇獎聲、贊美聲、奉承聲,頓時將蕭恩澤所到之處弄得烏煙瘴氣,馬屁沖天。

大臣們紛紛邀請蕭恩澤,笑嘻嘻的說著一些請准駙馬爺賞個臉,去寒舍坐坐之類的話。蕭恩澤感歎現在的情形和第一次進入王宮時的反差,不禁陣陣唏噓。

在這些邀請自己的大臣當中,蕭恩澤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有些是烏萊的二線、三線配角,有的和他一樣只是龍套。

蕭恩澤有自己的考慮,他雖然討厭這些虛偽的笑臉,卻很清楚這是一個提升自己聯機率的好機會。畢竟一些二、三線配角,大多會有分支劇情的。而且一般三線配角的聯機率都有好幾萬,二線配角有的甚至超過了十萬,和這些人多接觸,就等于是出現在十萬影迷的視線里,這樣讓別人認識自己的機會不就增大了嗎?

最初跟隨衛斯就是看中他這個廣告位,現在這些人,不也是大大小小的廣告位嗎?于是,蕭恩澤答應了一些名氣大的二、三線配角的邀請,那些龍套或陌生面孔一般婉言謝絕。

這個舉動被個別有心人看在眼里,甚是覺得好奇。按理說,蕭恩澤應該和官大的搞好關系,官小的愛理不理。但看蕭恩澤現在結交的大臣,完全不是按照官大官小來區分,實在讓人懷疑這位准駙馬的人際處理手段。

但正是因為這點,讓蕭恩澤在大臣們的眼里顯得更加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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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倫薩的天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圓月在烏云間穿過,時而明亮,時而灰暗。美麗的公主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夜風輕拂她的臉頰,吹卷起白色的長裙,但卻無法抹去她臉上的憂傷。

天上的月亮和地下的月亮遙相呼應,共同起舞。這個黑夜,陡然間如夢幻般的美妙起來。只是不知,是月兒襯托了公主,還是公主襯托了月兒。

薇琪揚起雙手,在頭頂上畫出兩道弧線。隨著她纖纖細手的落下,舞姿也做了收尾動作。

她深深吐出口氣,從懷里掏出一封粉紅色的信箋,在上面凝視許久,道:「茜斯,去把這個給他。」

公主終于做決定了!茜斯小步向前,雙手接過薇琪手中的信箋。

茜斯剛要離去,薇琪轉過身,補充道:「要親手交給他,不要轉交他人。」

「知道!」茜斯慎重其事點點頭,剛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看著薇琪。

「怎麼?」薇琪疑惑道。本書轉載ㄧбk文學網wαр.1 ⑥κ.сΝ

茜斯道:「公主,你想好了嗎?這一走,就不能回頭了。你如果嫁給了衛斯,必定是日後的塔巴達王後,你要想清楚啊!公主!」

「死丫頭!快去,別讓我生氣。」薇琪輕描淡寫的說道。

茜斯想了想,又道:「公主,其實我真正想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威廉森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他會放棄駙馬的身份,和你私奔嗎?」

「會吧?呵呵──我也不知道。」薇琪搖搖頭,道:「快去吧!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威廉森究竟是什麼人,這次不剛好能證明嗎?」

茜斯輕咬著嘴唇,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望著茜斯的背影,薇琪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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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恩澤裸體浸泡在木桶中沐浴,溫開的水將他的皮膚蒸的發紅,但他覺得很舒服,閉上眼睛仰靠在木桶沿上,嘴中輕哈著氣,思考著久久在腦海里不能散去的問題。他恨這些熱水不能將他的煩惱給蒸出來,讓他繼續承受煩惱的折磨。

都第八天了,後天就要舉行訂婚儀式了,薇琪那里怎麼還沒有消息呢?

難道說,薇琪知道我接受了坦勒的封賞,對我失去了信心?

就算是這樣,她也應該和我說明,哪怕派人來捎封信也好啊!

從那天接受坦勒的封賞後,蕭恩澤連續三天沒睡好覺,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不是滋味。他覺得很滑稽,如果是別人得到坦勒這樣的賞賜,肯定也是連續三天睡不著覺,但那一定是興奮的。

可憐的蕭恩澤,卻是左右為難。

他從多個方面分析這件事該如何去做,但依然沒有最後的選擇。

從聯機率上來看,他和女一號私奔,會得到瑪麗朵一百多萬影迷的關注。留在塔巴達王國做駙馬,能接近湯姆,也能和許多烏萊配角在一起。在聯機率方面,兩者的區別並不大。

從未來的發展上看,蕭恩澤想都不用想,自然是留在塔巴達王國要強得多。雖然蕭恩澤也不敢保證和薇琪私奔後會不會出現奇跡,得到什麼機遇,但那是無法把握的事,前程太過渺茫了。這是布魯特導演給他的最後一個機會,他得步步小心,謹慎萬分。

再綜合各項因素,蕭恩澤最終得出的結論,留下來做駙馬是最好的選擇。但蕭恩澤的選擇卻是,如果薇琪一定要走,他願意帶著她遠走高飛。

蕭恩澤明明知道這是電影空間,里面的故事都是假的,都是虛構的,但他卻告訴自己:「人是假的,但情是真的。」只要薇琪真的相信自己,愛自己,那麼自己願意陪她走下去。但如果薇琪不相信自己,離開的心不堅定,那麼自己也不必當這個小丑。

越近訂婚日期,蕭恩澤的心便越忐忑不安。他期望著,薇琪能快點給他一個答複。

就在此刻,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蕭恩澤道:「誰?」

「威廉森大人,我是茜斯!」

是茜斯!蕭恩澤暗想,薇琪總算來找自己了!

他連忙站起來,卻發現一絲不掛,又蹲了下來,道:「是薇琪要見我嗎?」

茜斯道:「公主不方便出來,她要說的話都在信里。我能進來把信給你嗎?」

蕭恩澤道:「這個……恐怕不太方便,我在洗澡。」想了想,又道:「你把信塞在門下吧!我一會就去取。」

門外的茜斯左右望望,並無旁人,也不繼續在此逗留,彎下腰將懷中粉紅色的信箋塞了進去,急忙站起身,道:「威廉森大人,信在門下,我走了。」

茜斯怕被他人路過發現,也沒和蕭恩澤多說,匆匆離去。只是粗心的她,根本就沒有把信箋完全塞進房里,依然有一個小角露在門外。

一個單瘦的身影從房子側面走出來,他那三角眼來回轉動,朝茜斯離開的方向望了幾眼,緩緩的朝蕭恩澤門前走去,彎下腰,將粉紅色信箋扒了出來。

剛准備離開時,他又覺得有些不妥,左右望望,最後從懷里掏出一張白紙,折了幾個對折,學茜斯的樣塞進門下,這才離開。

蕭恩澤走出木桶,隨便往身上擦擦,迅速披上外衣,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門後,拾起地上的信箋。

薇琪究竟做出的是怎樣的決定呢?

蕭恩澤腦海里的思緒激蕩,拆開信箋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他控制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將信完全展開。

出現在蕭恩澤眼前的,只是一張空蕩蕩的白紙。

白紙上沒有一個字,就紙質而言,還有些陳舊。

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湧上蕭恩澤的心頭,他深深吐出口氣,將白紙揉捏成團,默然的盯著門外。

白紙一張,薇琪,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只是一張白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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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漫著書香的房間里,有一張偌大的長方形書桌。書桌上,擺放著一盞正在散發出微弱光芒的黃色魔法燈,這樣的燈光,也足以讓平鋪在桌面上的粉紅色信箋的內容清晰的映在衛斯的眼眶里。

一封內容不多的信,衛斯卻看了許久。最終,他長長吐出口氣,那原本五指自然松開的手掌不知何時已捏緊成拳。


信中的內容,是他絕不能忍受的。

「威廉森,我知道你答應坦勒國王是逼不得已,這是你的緩兵之計。我和衛斯的婚姻,完全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國王在政治上的手段。我討厭這種手段,更討厭由別人來主宰我的生活!威廉森,明天傍晚,我在小竹林等你,我們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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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達五王子和五公主的訂婚儀式在同一天舉行,這在王國的確是個不小的新聞。

時已至初冬,氣候逐漸的寒冷起來,但王國各地官員都紛紛趕來佛倫薩祝賀。只是少數地方因戰亂影響,地方官員走不開,才派人送禮代為表示。

訂婚儀式當晚,佛倫薩熱鬧非凡,街道上掛滿不同色澤、不同形狀的魔法燈盞,將每條街映襯的色彩繽紛,宛如一條條五光十色的長蛇。王宮的上空,更是頻頻出現絢爛的煙火,佛倫薩居民們置身在燈盞中,仰頭欣賞著奪目的煙火,許多年老的人不禁感歎,此刻彷佛回到十幾年前,那時塔巴達王國是多麼的繁華……

訂婚儀式在坦勒專門接見外賓的大廳舉行,雖然這次儀式,皇室有兩個主角,但真正的主角其實只有衛斯一人。基本上,前來祝賀的人都把熱情和精力花在衛斯身上,至于五公主波妮兒,他們只是用虛偽的笑容順便祝賀,走個過場罷了。

但波妮兒也不在乎,對每個人都是笑嘻嘻的,不禁讓蕭恩澤感歎這位公主的涵養之好。

塔巴達五公主波妮兒如眾人所說的那樣,非常美麗大方,金黃的長發灑落至腰間,宛如一道金色瀑布。她有一雙金色的瞳孔,無論誰和她對視,彷佛都能感覺到從她的雙眼中散發出來的閃閃金光,充滿了陽光的氣息。

蕭恩澤第一眼看見波妮兒時,便認出了她是烏萊著名的女配角莎貝爾。這個女人在以前的幾部電影中擔任著重要配角,和湯姆搭過不少戲,是個知名度較高的明星。波妮兒的扮演者居然是這樣的人,這倒是讓蕭恩澤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蕭恩澤對坦勒更感激了,在現實生活中,他不知在精神世界里非禮了像瑪麗朵、莎貝爾這些美麗的女明星多少次,現在即將成為現實了,他哪能不興奮。盡管他看著視線內衛斯和薇琪挽在一起,被眾人圍住祝賀的畫面,有些心酸,但身邊的女子卻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安慰。

波妮兒的話不多,只是用重複的語言應付前來敬酒祝賀的客人。蕭恩澤想和她聊點什麼聯絡一下感情,但四周的環境和氣氛卻不太合適,波妮兒也不搭理,蕭恩澤覺得無味,只得繼續像個迎賓先生一樣,對來的客人露出笑臉。

坦勒在宰相馬休的陪同下,舒適的仰坐在蓋上一層紅毛毯的大方椅上,樂呵呵的看著眼前熱鬧的畫面。他雖然如泰山般穩坐在椅子上不動,但也十分忙碌,畢竟到來的客人無一不是先得和他打招呼,表示親切的問候,送上幾句得體的奉承,拍上幾句新創的馬屁,這才會將所有的精力花在衛斯的身上。

坦勒喜歡熱鬧,更喜歡營造歡快的氣氛。一百個王宮禦用樂師分別站在大舞廳兩旁,吹拉彈唱擺弄著手中的樂器,歡樂的曲調讓氣氛十分熱烈。

「馬休,你覺得如何?」

馬休微微彎下腰,道:「陛下眼光獨到。」

坦勒的大手落在肥碩的肚皮上,很是享受馬休的這番誇獎,笑道:「本王的眼光向來犀利。這威廉森,能被衛斯發現,沒落到他國手中,是王國之幸事。」

馬休淡道:「陛下對威廉森如此厚愛,也是威廉森的福分。」

「那是當然,哈哈──」

宴會廳內熱鬧非凡,蕭恩澤在接待客人時總感覺有一雙銳利的目光在盯著他,他伺機查找這道目光,但總是無功而返。不過他想想也覺得沒有什麼,能娶到如此美麗的公主,從一個軍團長搖身變成駙馬爺,自然是會遭到許多人嫉妒的。

拉爾夫、伏特加、黛蘿以及蕭恩澤手下的不少軍官都送上了豐厚的禮品,獻上真誠的祝福。蕭恩澤受夠了形式化的祝賀,對于他們的道喜,蕭恩澤覺得非常開心,因為這多少令他品到一些真誠。

人群中,一個高大帥氣,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向蕭恩澤走了過來,他向蕭恩澤瞥了一眼,然後將目光落在波妮兒的臉上,道:「公主,恭喜你。」

蕭恩澤討厭這個男人的眼神,他從這種眼神中看到了輕蔑。

波妮兒似乎和他很熟,微笑道:「雷諾,那幅畫弄的怎麼樣了?」

雷諾回答道:「就快完成了,我要用最精美的裝裱來修飾它,只有這樣,才能夠體現公主的完美。」

蕭恩澤找到了插話點,道:「公主,這位先生是?」

波妮兒道:「雷諾,塔巴達最出色的畫家。」

「噢──雷諾先生這麼年輕便事業有成,果真難得。」

蕭恩澤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這讓雷諾的虛榮心突然間得到強烈的滿足。

雷諾的得意毫不遮掩的從笑容中表現出來,道:「威廉森大人從軍團長晉升到駙馬爺,不也一樣事業有成嗎?」

蕭恩澤心一緊,在內心揣測雷諾言語的用意。雷諾語言諷刺,有著濃濃的嘲笑味道。軍團長是軍職,駙馬爺只是一種稱呼,這兩者能用晉升來連系嗎?而且,娶到公主成為駙馬爺,能說是事業有成嗎?

這個雷諾,究竟是什麼目的?他這樣大膽,公然譏諷未來駙馬,難道不怕惹禍上身?遠的不說,難道他就不怕公主怪罪?


蕭恩澤偷偷看了波妮兒一眼,見她平靜如水,並沒有因這句話而有什麼反應。

蕭恩澤和波妮兒不熟,無法揣摩出她的心思。是她沒有聽出這句話的譏諷之意來?還是其它的原因?

蕭恩澤內心反複的思索,但表面上依然掛著笑容,他整理了一下思緒,轉移話題,道:「雷諾先生,我剛聽你說,現在正在對公主的畫像進行裝裱?」

「沒錯,我會用上最精美的裝裱。」雷諾自豪的說道。

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多少影迷在看著我,我會被你比下去?烏萊的著名明星我都見過,二、三線配角我也認識不少,你的樣子我卻一點都不熟悉。眼前這個人,恐怕是計算機生成的也說不定吧!

蕭恩澤在心里竊笑,道:「為什麼呢?」

雷諾像看白癡似的看著蕭恩澤,笑道:「當然是為了更好的體現公主的美麗啊!」

蕭恩澤故意做出一副傻樣,憨實的問道:「噢!你的意思是,公主還不夠美麗,所以要用精美的裝裱來烘托?」

蕭恩澤加大了音量,四周的人聽到這句敏感的話,都忍不住朝雷諾投以目光。

迎著眾人詫異的目光,以及公主望向自己那略帶疑惑的眼神,雷諾感覺臉上有些發燙,急忙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公主的美麗不需要任何裝飾!」

蕭恩澤點點頭,道:「我也是這樣覺得的。那麼,是你畫的不好,所以才需要精美的裝裱?」

「當然不是!我的畫絕對沒瑕疵!我的畫也不需要任何的裝裱!」雷諾急了。

蕭恩澤又道:「你的畫真的如此好嗎?如果是一個長相平平的女子,你也能把她畫的貌若天仙嗎?」

雷諾順口就接上了,道:「當然可以!我畫筆下的女子,個個都是貌若天仙,毫無瑕疵……」話未說完,他才驚覺應得太快,蕭恩澤的話里有語言陷阱。

「噢──」蕭恩澤做恍然大悟狀,同時在心里感歎雷諾的腦袋缺根筋,道:「那我總算明白了。你無論畫誰,都是貌若天仙,一個模樣,所以你才需要對公主的畫像進行裝裱,不然連你自己都分不出誰是公主,誰是其它的女子了,是這樣嗎?雷諾先生。」

「我──」雷諾似乎聽出了不對勁,忙偏過頭向公主望去,申辯道:「公主,不是這樣的!」

波妮兒身後的侍婢,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些離雷諾較近的客人們,也有許多為他的愚蠢而發笑。

只是波妮兒,依然一副平靜如水的樣子,保持淺淺的微笑,彷佛剛才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一樣。

蕭恩澤不想繼續和雷諾說下去,對波妮兒道:「公主,我們去敬五殿下一杯酒吧!」

波妮兒贊同蕭恩澤的提議,點點頭,挽著他的胳膊向前走去。

看著蕭恩澤和波妮兒的背影,雷諾咬牙切齒的小聲罵道:「威廉森,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見准駙馬和公主來到,那些圍繞著衛斯和薇琪的貴客都從兩邊散開。蕭恩澤和波妮兒捧著拳頭大小的水晶高腳杯,同時向衛斯表示了祝賀。

「殿下,恭喜你!」

「五哥哥,祝福你!」

「也祝賀你們!」衛斯朝兩人笑道,舉起酒杯在嘴邊抿了一口。

借著衛斯和波妮兒談話的時機,蕭恩澤朝薇琪看去,首先映入蕭恩澤眼眶的,是薇琪那雙怨懟的碧綠眼睛。

蕭恩澤覺得莫名其妙,是你做出了放棄的決定,現在卻用這種好像是我辜負了你的眼神來看著我,難道不覺得好笑嗎?

薇琪的目光,讓蕭恩澤平添了幾分氣憤,他故意大聲道:「瑞丹公主,祝福你。」

薇琪怔怔的看著蕭恩澤,並沒有對他的祝福有所表示,這倒讓四周的人覺得詫異莫名。

衛斯眼角掠過一絲厲色,但又馬上換上笑臉,岔開話題,對蕭恩澤道:「威廉森,波妮兒是父王的掌上明珠,父王把她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對她好啊!」

蕭恩澤朝薇琪看了一眼,對衛斯笑道:「當然!臣定當不會辜負陛下對我的期望!」

說完後,蕭恩澤又本能的朝薇琪望去,只是薇琪已偏過頭,獨自飲著酒。

這一切都被衛斯看在眼里,他再次將酒杯放在嘴邊,嘴角得意的一彎。